眨眼间十一二万打了水漂,去年后半年就成为了穷光蛋。
要不然,老子也不会跟着茂源叔去唱戏,任人欺凌。
现在想起来,心理还酸酸的,不过我杨初九不后悔,因为这段时间我笼络了人心,建立了口碑。
仙台山四条街的村民,那个看到我杨初九不点头哈腰,惟命是从?只要我振臂一呼,遇到任何麻烦,善良的山民都会一拥而上。
我还没有输,还有希望,至少这五十亩菜,一个月之内就会让我扳回一局。
我跟香菱是新婚燕尔,两口子肩并肩脑袋碰脑袋,锄地的时候很欢畅,把旁边的陶二姐跟陶寡妇羡慕地不行,
陶寡妇说:“香菱,跟嫂子说说,第一天成亲啥感觉啊?跟初九弄得逮不?爽不?”
香菱一听羞红了脸,不知道咋回答。
旁边的陶二姐打趣地道:“人家香菱当然逮了,还爽歪歪呢,杨初九那么猛,没听昨晚她俩喊炕吗?从天黑一直喊到天明,弄得村子里的狗也跟着乱叫。”
“轰”地一声,四周干活的工人全都笑了,笑得直不起腰来。
小丽攥着锄把儿,一边锄一边说:“是啊,人家初九就是猛,俺跟狗蛋在奶奶庙都听到香菱喊炕了,爹啊娘啊地叫,初九,你咋恁厉害呢?”
陶寡妇说:“那你跟狗蛋也叫呗,一个赛着一个叫,看谁叫得过谁?”
小丽说:“俺才不叫呢,不像人家香菱,唱山歌的出身,嗓子就是好。”
香菱是新媳妇,所以那些工人全都拿她开玩笑,她只好躲在我背后,说:“不理你们了,净拿人家打趣。”
翠花一直跟在我俩后头,她一直没做声。
别人开玩笑,她却没笑,整天崩个脸,跟谁欠她八百吊一样。
晌午干半晌活儿,下午香菱说啥也不下地了。
她说地里那些老娘们总拿她开涮,羞死人了。
她刚刚从闺女变成媳妇不久,少女的娇羞还在,脸皮薄,听不得那些老娘们粗俗的话语。
我说:“不下地算了,香菱,我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跟小丽一起干,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香菱眨巴一下大眼问:“啥任务?初九,你正儿八经的样子还真像个村长呢?”
我呵呵一笑说:“开办学校,跟小丽一起教仙台山的孩子们读书,行不行?”
香菱一听瞪大了眼睛,十分地惊讶:“初九,你说啥?你想在仙台山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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