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
她有气无力,吞咽困难,只吃了两个饺子,就摇摇头再也吃不下了。
将碗放在方桌上,我拿起手巾,帮着嫂子擦去了嘴角的饭渍。也轻轻为她擦拭了额头跟两腮的毒疮。
手巾没离开,翠花就抓住了我的手:“初九啊,嫂子不行了,要走了,终于要解脱了。”
我道:“你别胡说,你不会死,我也不会让你死。”
她凄苦一笑:“人都要死,谁都逃不过,嫂子如果有天没了,你就把香菱找回家,娶了她,好好过日子……嫂子帮你观察很久了,这丫头可靠,手巧,贴心,模样也好,会替嫂子照顾你一辈子的。”
我上去堵住了她的嘴,怒道:“你别说话,你知道我想要谁。”
翠花的眼泪一嘟噜一串往下滚:“初九,嫂子,舍不得你啊,好想跟你再过十年,五十年,一百年,可现在……?”
我说:“现在也不晚,你不是还没死吗?活一天,我也要让你快乐一天。大不了一块死。”
说完,我的手就不老实起来,过来摸她,揭开被子,就往了她的毛衣里探触。
翠花知道我要干啥,吓得赶紧抓住了我的手,摇摇头。
我那管这个,一下子把她拥抱在怀里,过来亲她的脸,亲她额头上的水红疙瘩:“嫂子,让我也染病吧,求求你了。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受苦。
我要帮着你分担痛苦。感受这到底是一种啥病,我要帮你找到解救的方法,你就让我试试吧。”
翠花一听,吓得更加慌乱:“初九,别!嫂子说了,不能害死你啊,家里全靠你了。”
女人一个劲地推,可我浑然不顾,一味地亲着她,火烧火燎地亲吻。
我要在暗夜里拿走翠花一生只有一次的东西,并不是要亵渎她,的确是想染上暗病,寻找一种解救仙台山人的方法。
谁躲开谁是鳖养的。
她却在奋力挣扎,四只手在暗夜里绞过来拧过去,怎么都不带劲,又怎么都带劲。
终于还是被她推开了,结束时,两人全身湿透,却非常不甘心。
我说:“嫂,你别反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给你扎针,利用针灸技术试试。不能看着你死,咱总要死马当作活马医啊。”
女人停止了动作,问:“真的只是扎针?”
我说:“嗯。”
翠花只好点了点头,说:“那行,你扎吧。但你保证,不能揭开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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