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亲吻她的嘴唇,面颊,耳垂……
舒曼喃喃自语,“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舒曼忍不住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哭泣着……
江山用手肘撑起上身,双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一直哭,哭不够吗?”
“不够。”
“什么不够?”
舒曼把汗淋淋的他拉下来抱住,“你只是做噩梦吗?”
他把脸紧紧挨着舒曼的脸,“是,三年来,一直做一个差不多的噩梦,有时候从头到尾完全过一遍,有时候只是某一段。可是,任何梦境,让夜晚变成另一个世界,让我永远无法正常睡觉。”
“你跟医生谈过吗?”舒曼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按摩他的头皮。
“谈过,没用,他也没办法。”从枕头里传出的声音闷闷的。
舒曼关了台灯,把他抱的更紧一些,
“舒曼,就算我讲的话,让你很难过,非常难过,不要放开我,不要扔下我,听我讲完。”他把脸从枕头里移出,往下挪挪身体,额头挨着舒曼的脸,口鼻对着她的下巴和肩膀的空隙,手紧紧地抱着她。
“一开始我梦见我自己跌下山崖、雪山,一直往下掉,掉啊、掉啊,没完没了,怎么都掉不到底。然后我就在医院里,阿黎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看我,她的眼睛真漂亮,非常清澈、非常明亮,眼神冷峻而凌厉,像把手术刀一样把你刨开,很少有人敢直视她的眼睛,我喜欢,我喜欢和她对视,挑战她的权威。可是那双眼睛有时候会突然变掉,变得柔软、甜蜜,眼里的笑能把我融化。”
“她身材很好,漂亮的臀部,漂亮的长腿,我经常梦见和她一起跑步,一会儿是跑步机,一会儿又在黑夜的大山上,漫天都是灿烂的星星,我们好像要一直跑到银河里去那样跑,我们打算就这么跑到心宿二去。可是,跑着跑着就只剩我一个人站在跑步机上,星星没有了,银河没有了,心宿二没有了,只有黑暗,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不知道我在哪里弄丢了她。”
“阿黎总是在做手术,她说手术是她一生的挚爱,就像雪山是我一生的挚爱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她确实爱手术胜过一切。可是,有时候我们会一起在龙腾山上看星星,我在后面,她坐在我怀里,我教她认天上的星星,心宿二、牵牛星、织女星、大角星……我们会在星光下……,我喜欢她在上面,她身后是满天繁星,是银河,她那么闪亮,她是我最爱的心宿二,有时候月亮会给她一道银光,有时候刚好日出,太阳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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