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我根本不认识我自己的家,我一进门就又出去确认了几遍门牌号码是对的,又锁住门,用钥匙打开,再锁住再用指纹打开。真是我家,可是我记得我家只有疯长的草,每半个月请园丁来剪一次草,看见那一排三角梅花墙,那一树的桃子,水里的睡莲真漂亮,我无法相信这是我家。然后我看见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住在我家里,照片里那个女人那么忧郁,忧郁得让人心疼,我看见我刚买了寄回来的玩具,还有以前寄回来的玩具,我自以为发现了我哥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一直以为我忘记的三年就是一天,毫无意义的一天,没有什么需要记得的,所以我直接忘记了。我的医生说:就像电脑死机一样,大脑会自动重启,当它负荷过载时,它会选择性的关掉一些东西,比如行动、语言、一部分记忆或者全部记忆……,用来保证人体正常运行。”
“儿子,睿睿长大走了,我以为我的责任也完结了,我真看不出我有什么存在的意义,我真的对一切都丧失兴趣。你问我7+2对我有没有意义,没意义,不管我做什么都没有意义,我自己不在意,也没有其他人在意。所以我回来,我打算一个人到山里去,我决定像一棵树一样长到龙腾山上去。”
“那你为什么那么高调的复出?向全世界宣布,大山哥回来了。”
“我老婆儿子需要我。”他抬起舒曼的下巴,让她面对自己。
他看着舒曼忽然笑起来,“哭嘛,成大熊猫了。”
舒曼这才想起来自己嫌防水的睫毛膏难洗,今天换了一支不防水的,这会儿一定晕开了,肯定是一双熊猫眼了。
“我去洗个澡。”
看着镜子里自己哭花了的眼妆,舒曼更发愁的是洗完澡穿什么睡衣。衣柜里有几件四年前穿过的性感内衣,可是舒曼觉得此刻穿成那样,不仅仅是有点尴尬,更像Zoe不穿内衣穿低胸装一样,满满的妖艳贱货感。
洗完澡,舒曼又用电吹风吹干自己的头发,站在镜子前,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把自己的身体看了又看。这一次生产不如第一次生产恢复的好,那时候毕竟年轻,产后一年,身体恢复得像没生过一样。这一次,她总觉得自己小腹上那条刨腹产的疤痕很丑陋、很刺眼。
最后,她穿了一件白色拢身的针织短袖,一条短睡裤,外面套了一件大衬衫。她先到楼下厨房准备明天的早餐,然后有些忐忑地走进卧室,一进去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江山已经靠着床背坐在床上,在看那本《最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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