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醒来,满脑子是对睿睿妈妈的愧疚,一个即将生产的新妻子,让你非常难受。你一见到我就头疼,医生认为我对你的刺激太强烈,不利于你康复,建议你远离刺激源。所以你去了墨尔本,不知道我和星星的存在。对不起,癫痫是很痛苦的疾病,让你受尽折磨。”
舒曼说完,等着他把自己推开。
他却抱得更紧一些,“舒曼,脑外伤癫痫的发病率最高可达到百分之五十,你明白的,不是你,是我自己。”
“你安慰我吗?”
“不是,只是告诉你事实。我在墨尔本的互助小组,都是脑外伤后遗症的,一半以上有癫痫。你以为我只发过那两次癫痫吗?”
舒曼抬起头看着他,“不是吗?”
他痛苦地摇摇头,“我不记得你说的那两次,以后的,我都记得,大发作,小发作,严重的,不严重的,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我以为,离开我,你就好了,我一直以为是我。”
“不是你,是脑外伤,停药前半年和停药后这半年都没有发作过,医生说如果五年内都不再发作,基本上可以算是痊愈了。所以我还要至少两年后才有可能再攀岩,登雪山就永远不可以了。”
“你问我重新学说话是不是很难,是的,很难,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学说,有些读音就是发不出来,我跟星星一个时间学说话吧?我肯定不如星星学说话那么快。我医生建议我中文英文一起学,哪一种说的好以后就用哪种语言。大哥专门让妮妮给我找一个中国过去的医生,他可不想我们将来说话还要个翻译。”
“你的医生昨天问我,我们有没有好好谈过,他是个好医生。”
“我跟我的医生讨论过你和儿子,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你们的存在。他说如果是他,不会给出停药以前不让我了解真相的医嘱,我刚受伤没有心智没有思维能力,还在身心受创无法面对现实的时候,他也会分开我们,但是一旦我好转,他认为你和儿子能帮助我尽快恢复,我也可能不会得抑郁症。不过,我认为我没有抑郁症,我只是比较孤独,不开心,所以不想理人,不想说话。”
“你回来不是想到龙腾山上了此残生?”
“也算可以这么说,我真打算这里住几天,山上住几天。我挑老雷不在的时候回来,大哥他们还在墨尔本,我谁都没告诉就回来,没打算跟任何人有任何往来,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每一种从没跟人说过的想法?”
“我可不会读心术,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