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不起,曼曼,要耽误几天,有三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在未开发区走丢了,已经有两天联系不上,我跟他们一起去找找。”
然而,三天后的夜里,大海哥打电话给舒曼:“舒曼,大山受伤了,在医院里。”
舒曼觉得自己是在做噩梦,这不是真的,头一天夜里江山还给她打电话说找到那个小孩了,他明天就回家啦!
大哥包了架飞机,带着城里最好的颅脑外科医生直接飞到大理,大嫂拒绝舒曼坐他们的飞机,她近乎咆哮地说:“如果不是她,会有今天的事吗?”
雷哥开车送她去大理,一路给她讲了大致的情况。
原来,第二天他们找到两个快饿晕的小孩,在他们的带领下,第三天夜里找到那个孩子摔下去的悬崖,那孩子躺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偶尔动一动,奄奄一息。那天天气突变,苍山上下起暴风雪,江山在暴风雪里下到岩石上, 给孩子绑上自己的安全绳拉了上去,他不信任苍山救援人员的那根安全绳。然而,救援人员在寒冷和混乱中扔给他的并不是他自己的安全绳,那根劣质的安全绳断了,他摔下山崖。
他下落的过程中头部撞到那块巨石,又继续往下滑落,被各种树木一一阻挡,除了脑外伤,其他地方只是擦伤、挫伤,身上只是又新添几道伤痕,并没有骨折之类的损伤。
做完颅脑手术,江山在ICU病房里昏迷着,什么时候醒?医生说他现在是脑水肿的高峰期,能否醒来就看他的造化了,他们尽力了。
舒曼一到大理就在病房外守着,除了默默地流泪,她什么也做不了,她要么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凳子上前后摇晃,要么焦躁不安的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她不停地问自己,是哪里出错了?是哪里?她后悔自己没有又哭又闹地不让江山来大理,更后悔那天江山说他不来苍山的时候没有答应他好。
“也许真的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他也许真的不会来大理,不会去救什么不相干的人。”舒曼痛苦地自言自语。
雷哥和大海哥劝她晚上到酒店里休息,她不去,要是他醒来呢?舒曼要在他醒来的时候在他的身边。
ICU病房外面真是人生这出剧最起伏跌宕悲喜交集的地方,不停地有人送进去,跟随而来的是那些爱他们的人在病房外悲伤焦虑,有的人病情好转,家人欢天喜地地把他转到普通病房去;有的人就此谢幕,把所有爱他的人扔在无边的痛苦里。
舒曼想起自己以前跟燕子说过的话:“一旦我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命运就把它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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