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呀,王文一下坐了起来,燥热的汗水不断在他脸上淌落下来,在寒冷的夜中蒸腾起阵阵白汽。
而那种令他烦躁的声音还在院子里响个没完,细听去,却是那条老黄狗在不断的低吠着。呜呜的声音极其具有穿透力。
呼出一口气,王文刚想去院子里安抚一下皇后,忽然他身子一僵,扑通一声闷响清晰的传了进来,有人翻过了矮墙!
王文赶紧矮下身子,手在背包中摸索了起来,不一会,包裹在毛巾中一个沉重的铁状物被他那在手中,感觉到了手中问心的冰凉,似乎他这才安心了一点,这才趴在玻璃上小心往外望去。
这时候的夜很暗,江边多雾,云彩遮住了月光,透过模糊的窗户,根本看不清什么,只能听到那沙沙的脚步声,似乎感觉到了危险,老黄狗居然停止了低吠,安静的伏在了不知那里。
王文不禁暗骂,块头挺大,却是个假把式,听着不断靠近的脚步声,他捏紧了冰凉的问心枪头,小心的躲在窗下。
扑通,扑通~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靠近,王文心跳的越来越厉害,压抑的感觉让他有种发狂的冲动,呼吸渐渐沉重,感觉那人已经逼到了窗外,王文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
就在他要压抑不住冲动,挥舞着枪头冲出去时候,不远处一声痛苦的低吼却让他又停了下来。
低声的怒骂,惨叫声,惊呼声,一切都是压低了声音,但越到危险时候,人的感官听力得到空前加强,这一切都被王文清晰的听在了耳中,默默数着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院外终于平静了下来,只剩一个粗重的声音在喘息个不停,就像个迟暮老人一般,咬了咬牙,王文终于打开了门,冲了出去。
院子里的瓜果都掉了不少,地上一谈谈黑黑的,亮晶晶的东西,而那喘息声,却是那条老黄狗发出的,原本缺乏光泽的黄毛,如今更是黑了一片,见到王文,老黄狗仅仅是抬了下头,就又继续舔舐起那黑色的地方来。
王文点起了野营灯,那黑色的东西,是血!
纱布,硼酸,氧化水,消毒过后,王文小心的把老黄狗身上深深的刀口用绷带裹好,似乎不适应这种东西,老黄狗又用那长舌头添了几下,这才作罢,一翻身,又躺到了它常呆的角落。
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王文刚要回屋,野营灯旁,一个黄黑色东西却吸引了他的注意,疑惑的拿起来,王文立刻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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