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新鲜的手指,也许是无名指,森然的骨茬狰狞的裸露在外,还有一丝一缕儿的血丝不断流下,惊坐了一会,王文忽然再次捡起了手指,用力的丢到了园子中,这才重重喘了一口气。
这伙人,究竟是谁?
带着疑惑,王文仔细检查了一下大门,这才回了屋,坐在竹床头苦苦思考着,但是貌似他来到野狐村也是临时起意,就算有人跟踪他也不可能这么快纠集这么些人吧!
思考无果,王文不得不头疼的放弃了思考,将问心放在了枕头下后,翻身去熄灭那盏野营灯,不过按灭之前,他的手忽然僵住了。
白天他没注意到的地方,竹床头的墙壁上,用着一种黑红颜料写了一句诗。
朱门但使生死别,再聚阴曹贵相思。
很直白很感人的一句情诗,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字上流淌下来的一条条颜料,王文的心中莫名其妙就升起了阵阵凉气儿,似乎这简单的十个字,却有着无情无尽的愤懑怨怒扑面而来。
一个清瘦女子,白衣决绝,卧病连连,在绝望中咬破手指,不顾那连心之通,沾着鲜血在墙上深深的刻下这几个字,然后,日日夜夜间,带着怨恨愤懑不停的注视着这儿,似乎把她所有的爱恨情仇都灌注在了其中,直到…
死!
一个寒战下,王文这才清醒了过来,背后那冰凉的感觉却告诉他,短短这一阵,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王文赶紧熄灭了野营灯,再也不去看那一行字。
这是陈婷婷她娘写的吗?这句诗中,除了那些怨气,还有着什么含义呢?
一丝睡意都没有了,闭上眼,满脑袋中依旧是刚刚看到的那句怨诗,王文不得不干脆捂着太阳穴,艰难的思考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刚刚清晨,小渔村就再一次忙碌了起来,听着门口哗哗的响动,王文急忙爬了起来,去开了门,却是王大娘端着鸡食与狗食站在门外,看到王文一脸的疲惫,不禁担忧的问了出来。
“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昨晚发生了点事儿……”
苦笑着摇了摇头,王文让开了路,看到被踩的乱七八糟的菜园,还有地上几摊触目惊心的黑血,王大娘一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端着鸡食就干起了活来。
将她的欲言又止看在了眼中,王文却没有问,自己身上的事儿就一大堆了,还是不要管那些闲事的为好。
找到了洗漱用具,王文再一次找起了水源,却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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