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让陛下厌恶他们?如今太后都不太喜欢我进宫门了,我还有什么办法能在陛下面前进言!”
她久未试过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此时倒也觉得颇为痛快。横竖再狼狈的时候也已经有过了,她倒也没心思再守什么大家闺秀的规矩。
那个贱婢不是也常这样,像泼妇似的叉着腰扯着嗓子跟人吼吗?从厉王到百姓,那些蠢人还偏就对她那副泼妇样儿爱得不得了呢!
阮碧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觉得心里的郁气都消散了很多。
遗憾的是,鲁翰文并未被她的“心直口快”打动,反而十分不以为然地皱了皱眉,表情竟然很是嫌弃。
“做不好就是做不好,”他道,“越是找借口找理由,越容易暴露你愚蠢无能的事实。”
阮碧筠瞪大了眼。
这是,在当面骂她?她阮二小姐已经可以被人轻贱到这个地步了吗?
鲁翰文一脸不屑,立刻证实了她的疑问,又嘲讽道:“如今全天下都知道你是假凤凰,你还想如从前那样让世人都捧着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这次的事,殿下有心要给你一次机会才让你来办,谁知你竟有本事把好好的事给办成这样!”
阮碧筠被骂得灰头土脸,再坐不住,终于拍桌站了起来:“主意是你们出的,办砸了怪我吗?再说,你们如今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而已,凭什么吩咐我做这做那!”
鲁翰文丝毫不惧,冷笑道:“事情办砸了,不是我的主意不好,是因为你没脑子!至于丧家之犬——阮二小姐,恕我直言,您这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能不能配得上丧家之犬还不好说呢!”
“你、你们……”阮碧筠气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自知吵架并不是对方的对手,只得狠狠咬牙咽下恨意,转身往外走。
出门,进宫。
她要把今日之辱的前因后果全部说给皇帝知道,让宫里人都明白:那个被关在大理寺监牢里受审的睿王并不肯安分,而她先前做的那些蠢事全都是被对方胁迫的!
这个想法很快在心中成型,阮碧筠的心里生出了几分报复的快意。
但是,下一刻她就看到鲁翰文闪身站到门口,拦住了她的去路,似笑非笑:“二小姐,您要去告状吗?”
这一次他的语气很温和,阮碧筠却被吓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鲁翰文笑了一声:“二小姐不必紧张,即便您去找陛下告状,殿下也不放在心上,当然也不会报复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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