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散开了。
当然,关于阮二小姐称呼百姓为“刁民”、“贱民”,以及阮二小姐承诺全数退还捐款这两件事,还是要尽快传得人尽皆知的。
百姓们散去之后,那个少年瘦弱的身影利索地冲进夜幕,从侧门钻进了金栗园,对一个侍卫说道:“传话进去吧:爷猜得没错,是鲁翰文干的!”
鲁翰文,昔日睿王府的谋士,长于心计,号称算无遗策。
极少有人知道,此人一身武艺也颇为不俗。当街救人什么的,不在话下。
……
但这个文武双全的才子却有一副并不温和的脾气。
此刻,看着对面的女孩子梨花带雨嘤嘤哭泣的模样,他只觉得厌烦,几次恨不得打开窗户把人丢出去。
还好最后都忍住了。
等阮碧筠哭完,鲁翰文已经烦躁地在桌旁转了几十个圈子,脸色阴得像锅底。
四目相对,阮碧筠打了个寒颤,随后用力擦了擦眼角,坐直了身子:“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鲁翰文移开目光,冷笑道:“当然是看你阮二小姐了不起,这么容易的事都能搞砸!”
阮碧筠红肿的眼睛瞬间瞪大,不敢置信:“你……连你也敢来嘲讽我?!”
“怎么,做得不好,还不许人说吗?”鲁翰文甩甩衣袖坐了下来,气势十足。
阮碧筠呆了一呆,随即大怒:“放肆!你一个奴才,怎么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别忘了,你主子还在牢里蹲着呢,你们求我的时候还在后头!”
鲁翰文并没有被她吓住,反而撇了撇嘴,十分不屑似的反问了一句:“是么?”
阮碧筠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脸色大变:“你、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不需要知道所有的事。”鲁翰文冷冷的,半点儿也不客气:“你只要知道你该做什么就好。现下的问题是,你该做的事没有做好,你给殿下添麻烦了。”
“哈!”阮碧筠忍不住冷笑起来,“到底是谁给谁添了麻烦?要不是他没用,我会被逼到现在这个地步?我已经做得够多的了!鲁翰文,就算我这次做得不够好,那也是你的主意出得太馊!你告诉我在民间筹款慰劳西北军,一方面可以让陛下对西北军更加忌惮更加厌恶,另一方面又可以挑拨厉王和那个贱婢……都是屁话!她们一对狗男女恨不得粘在一块儿,怎么挑拨?那个贱婢根本不上当、不肯带聚墨斋来跟我唱对台戏,我怎么拉她下水?西北军张贴告示当众宣称不接受募捐,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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