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全城百姓都知道的。为此她特地让人在马车上挂了两盏写有“阮”字的灯笼,十分醒目。
而此刻,金栗园门前的街上除了乌泱泱的人以外什么都没有。别说马车了,连牛车驴车都没有一辆。
阮碧筠慌了。
她相信车夫老田老实本分,绝对不会不经她允许私自将马车赶走了的。所以到底是谁胆敢赶走相府的马车?
难道是父亲或者祖母下的命令?她在出门前是跟父亲争执过的,阮文忠那老东西最近也不知是怎的竟然转了性子,听说她要来金栗园立刻不依,吵闹着要阻止,显然是已经被人灌了迷魂汤,改换了立场了。
说到底,还是为了阮青枝那个妖孽。
所以,她就活该受委屈、活该连马车都没有、活该回不去家吗?
阮碧筠越想越委屈,眼中泪珠儿滚滚而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可是这街上男女老少几百人,竟没有一个肯怜惜她,反而在同一刻哄然大笑起来:
“哟,哭了哭了!”
“真是个娇小姐,这还没怎么地呢就掉金豆豆了!”
“娇小姐怎么了?人家青阳郡主才是娇小姐呢,栾中丞的外孙女,真正的金尊玉贵!人家面对阳城那么多染了瘟疫的暴民都没哭!人家还能救人呢!”
“所以呐,真正的千金小姐反而不娇气,越是外室养的贱种越矫情!”
哄笑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热闹,阮碧筠双手遮面仍旧避无可避,终于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可是哭也没用,这些百姓的愚蠢粗鲁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她的一滴眼泪可以让全城的王孙公子们心碎,此刻却止不住这满街无情的笑声。
太阳落下去了。
阮碧筠狠狠甩手,抬起了头。
她不能靠自己的双脚走回相府去,所以眼下最正确的办法是回金栗园借马车。她早已经没有脸了,难道还怕更没脸吗?
怕的。
阮碧筠才往回走了两步,就惊恐地发现离她最近的几个妇人开始拉扯她的衣裳。
男人们虽说没有动手,那嘲讽的笑声却更加令她惊骇、令她羞愤欲死无地自容。
“你们干什么?!”她疯狂地挣扎抓扯那几个妇人的手,过了好久才听清她们口中在说什么。
“阮二小姐,您要回金栗园去吗?”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啊,您一个大姑娘,还要不要脸?”
“就是就是!而且金栗园可是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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