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还是旁人要用我的‘煞命’掩盖那些坏事?”
阮老夫人默然良久,叹道:“你说得对,没有一次是天灾。”
十四年来的每一件事,都是人为。相府中人都知道大小姐是煞命天地不佑,所以人人都可以随意作践她,不管出什么事,只说是她命不好就行了。
那,阮碧筠的凤命呢?老夫人心下有些犹疑。
阮碧筠的凤命还真不是相府编造出来的。先是出生当日府中百鸟献瑞,后有抓周宴上大相师主动上门断命,阮二小姐这个凤命是实实在在毫不掺假的。因此多年来阮文忠夫妇待她如珠如宝,看见她就仿佛看见了相府光明的未来。
可是,一只这样阴狠歹毒的凤凰,给府里带来的究竟会是祥瑞还是灾厄?阮老夫人最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直到此刻仍旧没能作出决断。
这般长久的沉默,看在旁人眼中却是另外的意思了。
柳夫人擦擦眼角,哈哈笑了:“原来所谓凤命煞命也都不过如此,看来老天爷还不算瞎。多谢阮老夫人为我家娇儿做主,我们国公府知道该怎么做了。——栾伯母,今日娇儿给府上添了不少麻烦,我们改日再来赔罪。天色不早,我母女二人这便告辞了。”
柳家的婆子们被带了过来,互相搀扶着背了柳三小姐出去。阮老夫人自觉脸上无光不愿多留,于是也跟着起身告辞。
栾老夫人却拉着阮青枝恋恋不舍,又说了好一会子话,看着天色快黑了才肯放人。
出门时筵席早已散得差不多,门前行人寥寥。携云伴月周嬷嬷她们也被送了出来,在门口迎着一同上了马车。
赴宴时丫头仆妇们是安置在另一处单独招待的,为了不引起慌乱,柳三小姐落水的事并没有外传,所以携云伴月都毫不知情,上了马车依旧嘻嘻哈哈聊得欢喜。
阮青枝手里攥着栾老夫人塞给她的一包各式各样的珠花,心里总觉得有些费解。
那位名份上的外祖母待她实在太过于亲近了些。即便是真的至亲骨肉,能做到这样的怕也不多吧?
许是因为一整天都在劳神的缘故,此刻阮青枝觉得有些疲惫。脑海中乱乱地想着今日的事,头晕目眩。
马车摇摇晃晃、摇摇晃晃,耳边是携云伴月两个小丫头吱吱喳喳的声音,那两张笑脸越来越模糊——
不对!
阮青枝猛然坐起,身子却仿佛并不受自己控制,莫名其妙地向前摔了出去。
“小姐!!”两个小丫头齐齐扑过来拉她,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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