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了事,我们也还不曾赔罪……何况大姑娘已经把娇儿救回来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青枝是青枝,那个孽障是那个孽障,怎么能混为一谈!”阮老夫人目光寒冽:“她算计大姐儿的性命,还要大姐儿替她还债抵罪,没这样的道理!”
柳夫人愣了愣,低头称是。
柳三小姐跳下了床,奔过来看着阮青枝:“所以你跟阮碧筠真有仇啊?先前在席上你倒是装得好!”
阮青枝抬手摸摸她的额头,皱眉:“你还得回去继续发汗,余毒未清不要乱跑,否则落下病根有你哭的。”
柳三小姐悻悻:“你怎么跟老妈子似的!”
阮青枝推着她回被窝里坐下,之后转过来看向众人,叹道:“素日在自己家里闹,大家装糊涂也就过去了。如今竟然闹到外面来,还差点害了柳三妹妹性命……祖母,咱们家还要纵容她到什么时候!”
栾老夫人攥紧手中佛珠,冷冷道:“栾家倒也不算是‘外面’。只是,亲家母,相府那两扇大门能遮得住小孩子任性攀比欺压长姐,难不成也能藏得住人命官司吗?”
若真能藏得住人命官司,那就是当朝丞相纵女行凶,罪大恶极了。
“这一次不会再纵容她,”阮老夫人咬牙道,“这些年,我也忍到头了!”
众人想到阮碧筠小小年纪这般心狠手辣,都觉得心中发寒。栾老夫人又落了泪,颤颤地将阮青枝拉到身边,细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
柳夫人叹道:“可见世人传言是信不得的,就连人自己的眼睛也信不得。我素日看着阮二姑娘只觉得哪儿都好,谁知内里竟是那样阴狠;倒是阮大姑娘这么多年不声不响,人品性情反而都不错。”
栾老夫人攥着阮青枝的手抹泪道:“我看大姐儿样样都好!什么凤命煞命,我们家可不信那些!”
这种话老人家能说,年轻人却不敢轻易附和。
众人各自沉吟,阮青枝迟疑着开了口:“祖母,其实我一直想问,我这个‘煞命’,从小到大应验过几次?筠儿的凤命之祥瑞,又应验过几次?”
此话一出,众人莫名地都有些紧张。
阮老夫人竹杖点地沉吟,抬头问道:“你自己记得几次?”
阮青枝眯起眼睛,微微冷笑:“很多次,但没有一次是天灾。惜芳园失火是因为有人从外面扔火折子进来,摔下假山是因为有人在后面推我,仲秋夜落水是阮碧筠亲自动的手……所以我想知道,究竟是那些坏事证实了我的‘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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