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畜生使唤,不服从就鞭打。”
菊香听得心里紧张得两手发凉,手心直冒汗。她说话都不连贯地问:“真-有-那么-回-事-啊?那他-会-不会-被-骗-走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来电-话?”
堂妹看她那么紧张,忙说:“应该不会吧?姐夫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被骗的。”
菊香也希望他不是被骗走,可还是一想起这事就心急,恐怖得要命。这三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他的消息,她就更加经不住要那么想。他现在是不是病死了?或者是累得就剩骨架了?会不会被打得浑身是血?
菊香这段时间经常做恶梦,每次都是胡志军遭受不幸,浑身血淋淋地躺在地上。她忍受不住,夜里两点多钟给胡凤娇电话:“你哥有没有跟你们联系?都三个多月了,也没有给我来一个电话。”
胡凤娇摇着头说:“没有,他没有和我们联系,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妈妈要我打青萍电话,我打了,她也不知道。妈妈这几天去问村里,问那些在外打工的人的电话,也不知道有没有问到?”
菊香把听到堂妹说的事跟胡凤娇说了,担忧地说:“你哥会不会真的被骗走了?”
胡凤娇惊恐地问:“真有这回事?那怎么办?如果再联系不上,我们就报案!”
胡家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惊惶惊恐!联系一切那边的亲戚朋友帮忙到各个厂子询问。希望能找到胡志军。
胡爸爸说:“这个月底再不来电话,我就过去找他。”
四月中旬,胡爸爸真的背上行囊,到深圳去了。包里准备了胡志军好些照片。在深圳的各个工业区,厂房一一去询问,问过的人都说没有见过。老父亲心思沉重,不辞辛劳地一天走几百里路,累了有时就在桥下或者树下的草地上睡一觉,醒来接着又开始找。深圳那么大,找个人跟大海捞针似的。
四月底,胡志军终于打来电话给妈妈,妈妈紧张地问:“儿子,你还好吗?你现在哪里?”
胡志军疲惫地说:“我还行,我在深圳盐田区一小厂里做事。你和爸爸还好吗?”
胡妈妈不知是高兴还是多日的担忧,经不住热泪盈眶,抽泣着说:“你好就好,没事就好!我们都担心死了。你爸爸去深圳找你去了。他找到你了吗?”
胡志军不敢相信地问:“什么?他来找我?有什么事?”
胡妈妈说了如菊香说的那事,全家都在担忧他。然后责怪道:“都怪你,怎么那么久才来电话?把我们都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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