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经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她很烦恼自己的在意,她想让忙碌地做事来阻止,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白天只要不下雨,她就带着女儿在菜地里忙活种菜,浇水施肥,闲时捉虫扯草。妮妮不时地指着草上的虫子,惊奇地问:“妈妈,这是什么虫子?”菊香就会告诉她:“那是打屁虫!打屁臭死人!”妮妮一会儿又说:“妈妈,我肚子有点饿了,”菊香随手摘下一根黄瓜,在身上擦掉刺刺,自己先咬掉一口,递给妮妮:“好甜!真好吃!”妮妮接过咬了一口,憋着嘴说:“不甜,妈妈骗人!”菊香笑了:“你以为要有糖那么甜才叫甜!这个甜是瓜瓜甜的味道!”母女俩每天有说有笑。这一招还真好,白天她几乎忘了胡志军这三个字。
每到夜晚,菊香看着租房的人都是一家子有说有笑,男人帮着做事。她就会经不住想起了他,想他是不是已经在青萍身边?这时他们是不是一家三口在有说有笑呢?但每次都会安慰自己说,不会的,他是在厂里打工,住在厂子里。那他为什么那么久也不打电话回来?可能没有发工资?或许是太累了,没时间?她想到这里,马上反驳自己,不可能那么没时间,打个电话也不要几分钟,也不要几块钱!至少进了厂也该报声平安?他肯定是忘了自己,或者压根就不想给自己打电话!怎么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如果他爱自己,想着女儿,那么他不可能这么久都不来电话?
菊香每天都在不断地肯定自己猜测,又为了希望不断地否定它。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倍受着精神的痛苦煎熬。
又是一个月即将过去,菊香都不想自己再去想他了,可大脑还是不听控制地折磨自己。她想着,这个月底他应该发工资了吧?他发了工资就应该来电话了吧?
菊香看着他走时买来的小鸡,现在都已经长到半斤多一只了。中午,鸡仔都在门前的树枝上睡午觉。可它们却是很小心地警惕着周围,一层白白的眼皮一会儿闭上,一会儿猛地打开一下,瞬间又闭上眼睛。她经不住傻想,跟鸡仔说:“他不会等到你们长成大鸡才打电话回来吧?长成大鸡至少也得半年!那半年还有四个月,还要一百二十多天呢!真的好长哦!”她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历过日子……
胡志军离去有三个月了。堂妹来玩,她说:“现在有好些打工的人都被骗去国外。说是国外工资高,工作环境好,工作时间短。等他们到了之后,他们就被软禁起来。每天要不停地干活,吃的仅能够维持生命不死,差得要命!有的累病了,都不给治疗,直接烧死。就跟过去当奴隶一样!根本就不把他们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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