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所以赵德芳独占了八成的股份,那几家只吃红利,不参与经营。
京城票号有十余家,兴业票号尽管有些别出心裁,赵光义听了也没当回事,他此时正为自己的大儿子赵元佐之事烦心。
赵元佐是他最看中的儿子,心目中皇位继承人的不二人选,结果因为赵廷美之事生病,进而发疯刺死了侍者。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好在“精神病患者”可以免刑,但是再当继承人就不合适了,于是打算趁过重阳节之计,将几个儿子招过来考较一番。
赵德昌作为三王子,皇家夜宴自然少不了他,不过这位并不当回事,因为娶刘娥的事有转机,他兴奋的跑去了贤王府。
“四哥,啥也别说了,我先干为敬!”
“今晚陛下设宴,你就莫要再饮了!”
“饮宴而已,大不了少喝了一些,若是没有四哥帮忙,我与刘娥不知何时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你莫要得意忘形,潘家弟妹不可慢待!”
“我省得,她始终是我妻子!”
“恩,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总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你对以后有什么想法?”
“自然是由父皇做主!”
赵德芳真想敲敲他的脑瓜,若不是对这位有所了解,还以为是装憨卖傻,哪有王子不想当皇帝的?
有些事不便明说,他只好拐弯抹角,“如果陛下问你,对大宋与辽国、西夏的关系怎么看,你会如何说?”
赵德昌愣了一下,放下酒杯思索一会说道:“父王一心想夺回燕云之地,与辽必有一战,至于西夏嘛?听说最近那边十分不太平,经过犯我边境,所以迟早也是要打的!”
“恩,两边受敌,你认为咱们大宋赢面多少?”
“这个…恐怕不大!”
“德昌,你觉得大宋、辽、西夏孰富孰穷?”
“我大宋坐拥中原之地,物华天宝,自是更富裕一些!”
“那三国的战力相比之下如何?”
赵德昌想了想,“若是以前,三国当在伯仲之间,目前嘛,恐怕略有不如?”
“为何?”
“高伯父、岳父等一批人渐渐老矣,我大宋更重文治,武将似乎…”
他没有再往下说,因为在他心中抑武重文的策略并没有错,乱世重武、治世用文,这是前唐李三郎制定的国策,事实证明是对的,但是现在是乱世还是治世?他有些茫然了。
赵德芳暗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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