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没见过这等豪阔场面。
赵德昌一想到之前投入的一千贯,有可能变成一万贯,嘴都快笑歪了,“四哥,这下子好了,小弟我终于手上有点余钱了!”
潘惟德扫了他一眼,没说话,不过要表达的意思却是很清楚,“堂堂王子,跟没见过钱似的,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赵德昌习惯了这种鄙视的眼神,“四哥,若是还有好生意,莫忘了带上小弟!”
“这还用问吗,继续做房地产啊!”说话的是赵德芳的大舅哥,这位靠制麻将发了财,后来又买了个水泥制作工坊,这次的房地产项目,几乎全是用的他家的水泥,可以说赚的钱,一点不比在坐的少。
“京城的房地产肯定会火热一阵子,不过我不准备再掺和了,回头再想个赚钱的法子!”
“贤恭,有好生意,不要忘了我们哥几个!”
“自然,有钱大家一起赚!”
一场赚钱盛筵落幕,除去投入和商税,赵德芳净赚了二十六万贯,赵德昌这样的小股东,也有上万贯进帐,那些中途退股的人悔的肠子都青了,没参与的人,各种羡慕嫉妒恨,就连朝堂的相公在处理完国家大事后,也说起了此事。
“陛下,臣觉得以后买卖宅院,不能按普通货品计税,这其间的利润也太大了!”赵普说道。
“是啊,投入不过百万,却有将近二百万的赚头,只收一成的商税太少了!”
“若不加遏制,京城恐怕到处皆是拆房建房之事,此风不可涨也!”
自然,也有大臣不以为然,不过他们都是既得利益者,不好开口。
赵光义说道,“如今边患未除,国库空虚,适当增加点税收也是对的,不加引导和控制,易生事端,我看以后就取两成税好了!”
他一句话,税涨了一倍,大臣们也没觉得不妥,事情也就定下了。
官家不反对,只是涨了一点税,一时间京城到处是拆房建房的热闹场面。
赵德芳却没有趁“房地产热”再赚一笔,而是非常低调的开起了“票号”。
与别的票号不同,“兴业票号”不仅对外提供贷款业务,还吸纳储户,并且按年还有利息可拿。
许多人不明白,替别人“保管钱财”为何还要给利息,赵德芳对所谓的“货币银行学”也是懵懵懂懂,但是既然陈季平说行,那就干!
潘惟德、曹玘、赵德昌,还有姻亲焦氏、符氏都有参与,不过他们把大量的钱都投到房地产上,手上余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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