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我们也反复商量过,最终我们才以书信的形式呈报给作业区的,我们是在商量,但是不知道厂里是怎么和我们商量的。”王跃明有些激动,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改怎么说。
王主任面不改色看着王跃明,“我和你们说白了,现在钢厂正是用人的时候,之前大家提出来的对于你们厂里到底是用还是不用,那么我现在可以给在座的一个肯定的回答。那么走大众公司,走劳务派遣这条路也是我们经过研究考虑的。”
王跃明面对王主任所问非所答的太极式回答方式着实不知道往下该怎么接。我看着王主任,看着这个精明干练的大炼厂的办公室主任,这个女人的脑子里脑筋都要比我们这些年轻人多一根,思考问题和反应问题的速度和我们相比的话,那么他就是高速公路,四通八达,敏捷而又迅速,而我们则是那种乡村小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这速度就更谈不上。
索性我也给她来了个所问非所答,“王主任,是这样,我想问问这个大众公司的经理,我不知道您在和大炼厂谈的时候,王主任是如何和您说的。我可以这么说,现在我们原来的工厂因为生产不稳定,并没有给我们签署劳动合同,而且在我们入厂时承诺的工资待遇也并没有完全的履行,现在且不说身份不身份的,我现在就是说如果现在我们要求将这些欠我们的补偿上,然后再谈其他的。”
说实话,我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时激愤,并没有经过脑子去考虑,想到哪说哪,可就是这句话却歪打正着,让王主任和那个经理微微的一怔。
按说,我们在这个厂里也算是一年了,即便是将之前的工资补上,那么还有之前工厂承诺的保险费,就够这个经理为了这些钱跑上一阵子。因为我看到这个所谓的经理虽然穿得西装革履的,但是脸上总是感觉没有那份气质,也许也是靠这个来挣些小钱。
我对我大胆的赌博而赢来的意想不到的效果而感到高兴,毕竟我的这番话让那个经理感到了压力和一丝被欺骗的感觉,而且那个盛气凌人的女人此时也是哑口无言。
“欣昇啊,这样吧,职工们有什么要求呢,可以提,但是我希望不要再以这样的方式来表示不满。”老练的齐克青以这样的话语来以退为进,作为尴尬之中无言以对的缓兵之计。
衡欣昇回头看了看众人,此时所有人都没有了主意,或是用无助的目光或是低头不语,无言当中表示了一切由衡欣昇决定。
“好吧,齐厂长,王主任,我们和职工再商量一下。”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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