昇看着他,嘿嘿一笑,就咱们几个,到时候赵重阳就知道是咱们几个闹事儿。
这怎么叫闹事儿。王跃明不服气的说道,然后他摘下安全帽看了看我,刘瑞,你也说句话,半天就没看你说话,你还是学法律的,这方面你有发言权,难道你也和他们一样啊。
我叹了口气,终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这个事情必须要我们几个组长和负责人一起,代表全体职工,从法律上说,这是我们的利益我们必须要争取。我的意见是必须要联合起来,不能我们几个单挑,哪怕是写信给作业区或者大炼厂的领导也要让所有组长和负责人签名。”
“怎么联合,今天这情形你也看到了,一个个就像不关自己的事儿似的。”王跃明打断了我的话。
我说,这些人还年轻,都才二十出头,有几个像你似的二十出头就这么老成的。
衡欣昇见我有些生气,平和的说道,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联合,以什么方式去反映这个问题,向谁反映。今天商量的就是这个问题。
我低下头,不再说话,因为我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是需要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的,但是今天,面对着沉默,谁也不能也没有权利去逼每个人说话,许姐的话都说到那个份儿上了,还是没有人发言,就听王跃明和衡欣昇还有两个过于激进的人在吵吵嚷嚷。
“这样吧,可以先找老蒋说说这个事情,毕竟我们也算是他的嫡系吧。”衡欣昇揉着脑门无奈的说道。
这个事情又托下了,并且托了几天,按道理这几天厂里的计划是要煤气炉开始生产出煤气,大窑正常运转的,但是衡欣昇以大窑测温计不准确为理由,硬是托了几天。
我们在许姐的召集之下,十三太保秘密的在软水车间的休息室里召开了第二次会议。
这一次大伙不知道哪根筋被拨乱反正了,纷纷踊跃发言,让在一旁做笔记的衡欣昇忙的不亦乐乎。最终我们达成了一个“十条”针对于拉动合同的变更,变更后的待遇等大问题附之以劳动保险,原料车间及锅炉车间的污染补偿等等小问题的决定,并由衡欣昇正稿,每个人签字,以衡欣昇为代表送交了作业区。
这份决定被老蒋私下扣了下来,并召集了“十三太保”中我们几个骨干力量,还是在软水车间的休息室进行了商讨。
老蒋抽着烟,认真的听着衡欣昇的阐述,偶尔王跃明和我还会补充上一两句。说得老蒋一头雾水,但他还是很清醒,在我们说完之后,他又点燃一支烟,“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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