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定有古怪。
侯旭易就地盘坐,静静用起功来,从来到这小镇起自己细细思索,反复检视几番,终于想起自己离开之时李氏眼中的神色,恍然大悟。
侯旭易冷冷地笑起,眼神如冰,遥遥望向小镇。
这生意昂然的村子不知为何,此刻却多了几分死意。
眼中的,不是真实的,而真实的,又不在眼前……
侯旭易心中嘀咕道:李氏么?很有趣啊。
他缓缓直起腰来,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怀中,小猪泪光粼粼,不甘自己被主人无视,两只蹄子狠狠地抓着侯旭易的衣领,好饿啊……
入夜了。天边原本淡淡的黛色又是狠狠几抹,渐渐成了极浓重的黑暗,沉沉地掩盖着所有的秘密。
侯旭易冷笑几声,然后轻身而起,直入了镇子。
没有鸡鸣狗吠,没有人声,虽然夜晚理应安静,这镇子的夜,却浓浓地笼了死寂。
只有惟一的灯火,幽幽暗暗地照亮了李家的屋舍。
侯旭易闯入屋内,那李承躺在床上,身边本应是娇妻睡的地方,此刻却空无一物。
空、无、一、物。
倒是应了那句话:“什么娇妻幼子,最后总是空!”
李承的面目安详,正在熟睡,对周围的一切都恍若未觉。
人生岂非总有许多东西是空的?
能在空的时候入睡,在有的时候醒来,这本身,就是一种福气。
更是一种生存的智慧。
侯旭易沉吟片刻,左右扫视一番,指尖忽凝出光芒,如同小小匕首,突地刺了下去!
眼前的景象一变,只见房中忽地多了一件庞大的物事,直使得窗外本就无甚光辉的月亮,再黯淡了不少。
那却是一个极为巨大的蚕茧!丝线绒毛俱是暗紫色,其大如千年古岩,颇有巍巍之感。无数的丝线向着外面铺展开去,如同琴弦一样,在夜风中轻颤。
其实,更像是牵着傀儡的丝线!
侯旭易功聚双目,心神在方圆里地微微一转,已是大怒。
那些丝线的终点,竟是人的头颅!
大部分镇民们的头颅半敞,丝线搅入其中,浑如一体。
这些人,就像是街头艺人手中玩弄的提线木偶,叫人胆寒的残忍。
这时,蚕茧缓缓裂开。
里面俨然是那个李氏,正恍如不知外界地伸展着身体,美目半眯,带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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