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饮的品法,与他茶截然不同,”李承解释道,“就连冲泡,也是极难的。因此上只能分外注意。”
待到这茶泡好,清香之气透骨沁心,四溢的芳香教侯旭易忍不住大叹一声:“绝妙!”
沾唇微尝,只觉浑身清凉得微微颤抖:“真是好茶。”
“那是当然。”李承有些微得意,孩子一样扬起头,眨眼吟道:“一饮涤昏寐,情思爽朗满天地。再饮清我神,忽如飞雨洒轻尘。三饮便得道,何须苦心破烦恼。此物清高世莫知,世人饮酒多自欺!”
侯旭易大笑和道:“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惟有文章五千卷,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骨轻。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腑习习清风生。蓬莱山,在何处,玉川子乘此清风欲归去!”
自幼侯旭易就没少读诗书,这区区《茶经》自然难不住他。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放声而笑,自觉得对方当得‘茶道知己’四字。
“是客人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娘,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李承慌忙上前扶持,却对着老人身后的女子温情脉脉地笑了一笑。
老人未曾开言,忽然大声咳呛起来。
她身后的女子半用强地扶着她道:“娘,您老人家身子要紧,还是回后面歇歇吧。”声音并不柔媚婉转,也没有平常女子嗓子里带的脂粉气,却如山涧流泉般干净,清泠泠地带着些水韵。
“好、好、咳……咳……咳……你们……莫……怠慢了……咳咳……客人……”不断的咳嗽声中,老人缓缓向后面行去。
侯旭易一直皱着眉头。
因为他观察这老人的病象,并不像是寻常病症,倒似是中了蛊毒一类的东西。
良久他才开言对李承道:“子明,令堂的病情似乎并不简单啊。”
李承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失声问道:“什……什么?”
侯旭易皱眉道,“在下略通医术……令堂的病,倒似是中了蛊术一样的东西……还请让我再详查一番,定能使令堂康复如初。”
“这个么……家慈实在不惯见外人……”李承脸色古怪,反应也是怪异之极,言不由衷地支吾着,脸色渐渐也不像起初热情。
侯旭易心里对他实在很是不以为然,老母久病有救,身为人子得知竟是这种古怪反应,实在令人不敢接受,枉他入门以来还表现得像个孝子一般。不过修真之人自然生一种对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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