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不必要的麻烦事!”何缤大声说。
“唉。性格就这样,江山易改啊。来,干了这杯!”高岳又举杯。
“人生难得几回醉!好!干了!”何缤豪气冲天。
吃了几口菜,何缤忽然问:
“大哥,阿沁最近怎样了?好多天没有见到她了。”
“她呀。天天都是愁眉苦脸的,担心晓咏。这不,快过年了,她更着急了,每天都叫我想办法,去托托关系,让晓咏早点出来过年。前几天,晓咏的爸妈也过来了,阿沁也专门请假陪了他们两三天,好像当自己已经是他们的媳妇一样,唉!这个丫头啊,真是痴情!”高岳轻叹。
何缤听了,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你小子,现在还没有放下吗?还是喜欢阿沁?”高岳瞪了他一眼,“不过……说实在的,如果阿沁跟了你,说不定今后的人生更加幸福!现在这个晓咏,也不知道能不能出来,虽然我们都觉得他是无辜的,可是,没有证据啊,所以就只能晾在那里啦,唉……”
何缤苦笑一声,没说什么。
“兄弟,人生的事情,哪有事事如意的?来,喝酒吧!”高岳又举起酒杯。
“哦对了,韩冰怎样了?大哥你最近去看了她没有?”何缤问。
“这些天忙,年底要赶业绩……没去。”高岳回答。
“明天上午吧,开完会,我就去看看她。毕竟快过年了,这个年,她要在病房里过了,唉,想想都觉得……”高岳接着说。
“那你过年的时候,也可以多点去看看她呀,我感觉,有你的出现,她的精神状态好多了,恢复得也快些!”何缤嬉笑起来。
……
高岳喝得烂醉如泥。
何缤的状态还好,他扶着高岳走回小区。
周围一片漆黑,经过水果店的时候,细心的何缤发现,刚才熄灭的灯,又亮了。
一种诡异无比的冰凉感觉,从何缤的脊椎处慢慢地往上爬。
一晃眼,一年就快要过去。
午后,高岳静坐在办公室,凝望着窗外。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一缕缕的射线在地上投下一块块椭圆形的光斑。……高岳忽然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总喜欢踩在光斑上,目的是把光斑挡住,不让它照射进来,然而,此时的光斑已经爬满了全身,自己却浑然不知,还得意地傻笑着……此刻,大人们总会在背后窃笑。
是啊……小时候总是害怕阳光,憧憬春节,现在呢?总是渴望暖阳,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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