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烟头,对何缤点点头。他们走到拉闸门旁边,何缤拍了几下,大声喊:“有人吗?”
里面没有声音。
高岳又喊了几句,声音更大了,还是没有回应。
他们再拍几下,还是没有回音。就停了下来,转身走了。走到斑马线的时候,高岳回头一看,发现拉闸门里面的灯突然关了!
高岳的神色大变。
何缤也注意到了,他也惊讶不已。
“大哥,里面一定有人。”他说。
“嗯,那如果是有人,一定是小雪!可是,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呢?为什么不开门?”高岳满脸疑惑。
“从上次阿沁出事,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吧。这么快就从精神病院出来了?”何缤也觉得奇怪。
“大哥,我觉得,这个小雪,也是有些奇怪……也是有点嫌疑!”何缤接着说。
“唉!算了,她也是挺可怜的。先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去喝杯酒。现在我整个头脑都是发胀的,喝多几杯,今晚好好睡一觉!”高岳说。
大排档依然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看着那些小摊里升起的阵阵油烟,那些吆喝大笑着的人群,高岳仿佛找到了生活该有的气息,脑海里的那些阴郁影像,也慢慢消散而去。
酒精使人麻醉,使人忘记不快乐和压抑的情绪,男人一生,真的离不开酒。高岳举起酒杯,大口大口地喝起来。他大概是想一醉方休,何缤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过年了,兄弟,你明天回去吧,今晚这餐宵夜,算是我们兄弟俩庆贺新年的聚餐吧!”高岳举起酒杯,跟何缤大力地碰了一下。
“祝你生意蒸蒸日上,越活越年轻!早日找个老婆,生个儿子!”高岳大声说。
“哈哈哈……大哥,也祝你……每天开心,少烦恼,来,新年快乐!我们干了这杯!”何缤兴致也高涨起来。
……
“唉,回首这一年,真是精彩纷呈啊。这辈子,活到现在了,也是头一回遇到这么多离奇古怪、血腥恐怖的事情!而且……接下来的日子,都不知道怎么去应对……哎呀,其实说起来,这些鸟事,关我屁事呢?何缤你说,是不是?!如果不是阿沁牵扯在里面,我才他妈的懒得理呢!这个晓咏,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了?看来要在看守所里过年了,唉!我有时候就是心肠太软……你说是吗?”高岳开始多话了。
“大哥,我一直都说你心肠太好,心太软,你又不信。有时候,人要心肠硬一点,才不会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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