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文啊,你二叔我这辈子未娶妻,不生子,你知道是为何吗?”
“您为了简家一直是……”
“不全是因为简家。人哪有那么伟大,单单为了一个空洞的口号牺牲自己的一生?很多事情都是在做的过程中不断得到反馈、回应、支持、能量,这才一步步踩实了走到现在。曦文,不要空想,不要空乏,要动手去做,去感受。”
“二叔,我记下了。”
曦文起身走到二叔身侧,轻巧地帮他捶捶肩膀。
“您年轻的时候,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吗?”
“有。只是那时候我跟你一样,总觉得对不住人家,怕耽误人家,就放手了,等我后悔了再去找她,结果人家已经结婚生子了。”
二叔说到这儿,明显是被这些往事伤了心神,从浑浊的呼吸道“哼”了一声出来。
“可她要是过的好,也就罢了。她那个丈夫啊,真的是……”
二叔捏紧手指,强行压下口中马上要喷薄而出的脏话。
“她过得苦,再见到我的时候,对我只有恨和埋怨。她当年拿定主意跟着我,却不得不失望的嫁给另外一个不喜欢的人,才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除了孩子,没有一样是让她心里舒坦的。我真的是害了她!”
二叔说着,情绪过于激动,一口浓痰突然升到气管,呛得他不住的咳嗽。
曦文蹲下身抚着二叔胸前帮他顺气,安抚道:
“好了叔,我知道了!您别再说了!”
二叔咳的用力,根本应不下话来,只得边咳边冲曦文重重的点头。
恰逢于斯谭拿着手机进来,神色异样。
“曦文,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在湖里见到的死去的农工?”
“记得,化验结果出来了?”
“嗯,你先粗略看一遍,我说给你听。”
于斯谭递上手机,一边在屋内踱步,一边若有所思地尝试将整个事件经过还原下来。
“这人叫张平成,是张庆阳兄妹的亲叔叔。去年得到消息后,就被张平君派到尼蔻之心酒庄去打探情况。没想到,还真被他发现了,月光石就藏在湖中心的位置。没想到的是,月光石被封藏这么久,一般人忌惮这份邪力,根本不敢近前,而张平成听了张平君的主意,直接下湖去取,这才不小心命丧湖里。”
“斯谭,你的意思是,这张平成就是个替死鬼?”
“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到酒庄时 那些孩子口中念的歌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