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似乎疲惫不堪,竟像是徒留一身皮囊空壳。
这么说,此人确是真凶无疑?
至于动机?宇文鼎方才说得清清楚楚,此人自承醉后杀人……这长安竟有这么易破的案子?
宇文鼎目光在张翊均停留片刻,又侧脸喊来身后的一长须青袍,张翊均记得此人似乎是彼时擒服凶犯的几名宾客之一。
只见宇文鼎朝那青袍低语了几句,那小吏先是神色一惊,但在看见宇文鼎颇为坚决的态度后,便抬手唱喏,尔后从袖笼中取出一竹纸卷轴,小心地展开,双手呈于宇文鼎。
“此乃凶犯供词,足下若仍不信,鼎许尔一观……”
御史台吏们闻言哗然一片,纷纷拦阻,给一布衣察看官府供词,闻所未闻……张翊均也属实没想到宇文鼎竟会将堂供拿出来,他愣了片刻,正要有所表示,但却听到人群中传来些不怀好意的低语。
“此人莫不是要替凶犯辩驳啊?”
“哼,证据确凿,此人一白身,自以为是谁……”
“此人莫不是这凶暴同谋亦未可知啊……”
“为禁军辩驳,定非善茬!”
如此种种,不绝于耳,张翊均顿觉自己此刻处在一极为微妙的尴尬境地,他心觉蹊跷,不由得斜睨了眼围观的百姓,这才顿觉有些许异样。
对啊……此可是平康坊南曲,来此尽是达官贵人,富胄子弟,为何堵在朱门前围观者却不乏布衣粗衫?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鼎似是有些不耐烦了,便收起了适才温和的语调,蚕眉一蹙,抬高了些嗓音,斥道:“足下究竟看或不看?!”
张翊均也不欲多事,遂叉手后退一步。
宇文鼎见张翊均退却,便轻哼了一声,就此命御史台将人犯移交巡防的京兆府兵手中,尔后一众宾客就此迈出清凤阁院。
宇文鼎走后,人群如潮水般退散,往昔热闹奢靡的清凤阁,此刻竟似破落院。寒风轻拂,堆于院中的银杏落叶散乱开去,徒增凄凉。
张翊均将朱门合拢,正要返回楼阁,却见璇玑也已来到了前院。她已经用清水洗过了脸,发髻也简单地梳了一下,盘于脑后,精神要比先前稍好些。
张翊均略有歉意地摇了摇头,璇玑方才从二楼已看到了发生的一切,便只道无事。一时两相默然,张翊均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发生了此等事,他很想寻词摘句安慰两句璇玑,但他想了半晌,便放弃了,转而问道:“洛瑶近几日可有提起过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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