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惜,现在如何安顿其家僮,慰劳其家人,处理好后事,才是当务之急……”
李植的巧言辩驳,让在场的不少人都觉得有些道理,不禁纷纷点头,言语间只是有着对令狐缄的惋惜。
韦荣见气氛中的火药味散了些,便连忙借此机会,带着斡旋的意味说道:“支使说得是啊,太可惜了,多好的青年才俊,何必要寻死觅活呢?”
李淮深撇了撇嘴,深深地看着李植的神情,却找不出任何破绽,一时竟觉得李植说得还有些对。便只得叹口气,就着韦荣给的台阶而下。
“那支使的意思是,将令狐缄家宅的牙军撤了?”
李植见李淮深的提议正中下怀,心中暗喜。毕竟如果有牙兵守备着令狐缄的家宅,如何处理掉那封密信便是一大难题,便一改方才的态度,满是谦和,就势说道:“植……不敢说这是上上策,不过如此的确可以使得坊间人心稍安啊……当然,现在李司马掌金鱼袋,当由李司马决断!”
李淮深沉吟良久,却想不出更好的平息传言的法子,便只得对一旁的通传微微点头。
“好吧,那就……按支使说的办吧。”
通传得了令,便迅速奔牙城府门方向而去。而李植见计策得逞,知道事不宜迟,便又寒暄了两句,笑着叉手告辞。
“植……还有要事,坊间传闻还需封锁,暂行告退。若是李公问起,还请李司马告知植已来过了。”
殓房内,李德裕和法曹崔博,正相隔令狐缄的尸身,静默对立。
两人均身着素白布制常服,崔博身旁,各类精细刀具一应俱全。
“接下来,还请李公暂避。”崔博叉手一礼,年近四十的他从事刑部法曹事务已逾十载,见过的尸首上百,各种腐烂程度的都有过目,因此剖尸查验对他本不在话下。然而平日里他同令狐缄常打交道,因此听闻令狐缄饮鸩,此刻又站在令狐缄的尸身旁,他也是将将维持表面的镇定。
“‘……为天下黎庶,争一争……’”
令狐缄的遗言在李德裕耳边不住地回响,令他难掩悲戚,显然他对令狐缄给予了厚望。
他现在仍难以接受,一个多时辰前还活生生的那个一腔热血的帅府节度掌书记,此刻竟已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首,再也不可能睁眼。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若是李公要得知令狐缄死于何毒,必须即刻开腹查验,结合面部周身来做判断,耽搁越久,越难以决断,除此而外,别无他法。”崔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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