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的跳,深怕跳快了,跟不上病床上人的呼吸。
窗外的雨下的有多么的机械,他坐的就有多么的板正,木呆呆的,除了坐在最靠近地方,还一瞬不瞬的摸着人家的手,其它什么事情也不做。
起初刚做完手术的时候,逮着人家医生不放,愣是让人保证,不能还他个哑巴老婆,要是哑巴了,就要关人家禁闭,你说说,这叫什么事情?
说他坏蛋装的真像,还真不是恭维他的话,也许骨子里就透着坏劲儿,否则,又怎么会轻易的骗过老夫老妻的王婉清?
这老婆骗了,儿子禁了,儿媳没了,所有该做的事情,也都干了,可就是没成功,别人说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件事有多蠢,现在的姜正华就觉得自己有多蠢。
他是有野心的,可那野心,怎么也越不过她去,以前她就喜欢给他冷脸瞧,现在是彻底没了表情,娘们不疼,儿子不爱,得,从此以后,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拿个瓢上门乞求她原谅,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她不怨他一辈子就不错了。
摸着摸着,姜正华发现他老婆的手可真软,想想都觉得心酸,这叫个什么事儿,老婆躺病床上了,他才能肆意的摸人家,要不平时,只能干相眼。
她躲着他,也敬着他,偏偏就是没有爱,生了儿子,心也拴不住,每当他想放下性子迁就她,她就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再多,也就让佣人做几盘菜应付他。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尤其是刚进门的时候,可殷勤了,总是他还没想到的事情,她就给准备好了,并且一件一件的提醒他,等到他真的放下年少时心里的那位,准备将她装进心里爱啊爱的时候。
人呢?他奶奶的,下药睡了他,他都没发火儿,是个爷们,要是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总要说些什么吧,他不但什么都没说,第二天还装作无事人一般的顾全她的面子,她倒好,借此怀了个孩子,就将他踢了。
没多久又为了刚生下来的儿子,要求他出去睡,不许进她卧室,姜家都是他的,他爱上哪睡就去哪睡,甭说是卧室了,就算睡了她,也是应当的。
可她还不是遂了她的意?天寒地冻的一个人,睡在了书房里,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睡了一个多星期,她都不来叫他回去?
还有,那个趁他有公务在身,美名其曰来探望的野男人,怎么还吻了他都没来的及深尝的唇瓣?问她是谁给他勇气的时候,她怎么说来着,不就是个意外的吻吗,就算是预谋的,她也乐意。
给他带了绿帽子,还一脸理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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