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杯盖,任由清香覆盖空气里的腥臊味。
“夫人怕是等不到了,他的路从来就不会只有一条,想必夫人根本不知道那人的身世吧,就像我说的那样,天性使然,狡兔还有三窟,更不用说那人了,退一步来讲,就算是亲生的,除了她的孩子,他可能会托付性命去信任外,从别人肚子里出来的,甚至连身世都不确定的孩子,他就更加不会相信了,夫人,你懂吗?”
“是吗?我听这屋外的雨声是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如此,按照这样的节奏,明天应该是个晴天。”
“夫人的心,我早该是明白的,这天要是放晴了,也不会是夫人的晴天。”
“可能吧,沈姨,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说说她,憋在心里这么多年,也不怕忘了?”口中的热度,刚扩散到潮湿的空气里,茶几旁,好似昏死过去的野男人,立刻发出开水烫死猪般的嗡嗡吵闹的尖叫声,接着又是一杯滚烫的开茶迎面泼去,专挑脆弱的眼睛滚。
“夫人说的对,年纪老了,有些事情自然会记不清,去了的人,就是这点不好,时间久了,就会被忘了,曾经生前多美好,生后就令人有多惋惜,外边的动静好像大了起来,夫人要去看看吗?依我看,这样的雨势,才适合打着伞,走近,去听听,要不这背靠的海浪声,如此宏大,倒是可惜了。”
“海?那边可以过去?”方母放下手中的白釉瓷杯后,惨烈的嘶叫声,也停了下来。
“原来夫人不知道啊,也难怪,从前她很是喜欢海浪声,所以他也便将方家建在了这里,要是过不去,她上哪里去看海上的落日与朝阳?”
“夫人,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我就说嘛,这敞开的窗户,就算是拉上窗帘,也不会有什么作用,该进来的冷风,还是会吹进来的,就算湿透了的窗帘有了重量,那又如何?要是天寒地冻的再将它完完全全的冻住,没准还行,否则,像这样成不了气候的小打小闹,只能冻着夫人,更别说您穿的还这么清爽,遮不住什么东西。”
“呀,夫人,您吐血了,这可怎么得了,都不知道,少爷,小姐今夜能不能过来,我去给你找个医生,怪吓人的,哦,这个帕子您也将就用用,要不是您都这样了,我还舍不得献出这唯一一件干净的念想之物。”
时间是良药,也是毒药,端看活在里边的人怎么看,对于被称作沈姨的这个女人来说,那人死后,她也就没啥念想了,本打算得过且过的守着她的遗物过日子,谁曾想,半路又来了这么个人,去破坏那人死后的美好爱情,破坏也就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