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秦特色的‘五尺道’。
南方百越、北方长城,再加上西南夷的‘五尺道’,以及遍布天下各地,纵横交错,甚至铺至长城之外的秦直道······
只能说,秦二世而亡,跟赵高李斯,几乎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在这个世代,无论是道路还是长城,可都是极度依赖人力的工程!
为了将秦直道铺满整个已知世界,秦廷征发徭役的范围,甚至已经从‘故六国之民’,延伸到了关中的老秦人!
国家基建工作本就繁杂、沉重,再加上贪官污吏在中间捞点好处,那天下群起而方,就连老秦人都抛弃嬴氏,显然就是必然发生的事了。
——你老嬴家奋六世之余烈,俺们老百姓,可也没少出力啊?
结果天下一统了,你老嬴家不想着让俺们过上好日子,还想拿俺们的命,去填什么直道、长城?
我可去你mua的吧!
诶那个谁,是叫刘邦对吧?
对就你,过来一下,有事儿跟你商量······
就这样,享国五百余近六百年的嬴秦社稷,便随着三世子婴一起,被天下人在咸阳市腰斩弃市。
而先入咸阳,与民约法三章,约束部下‘秋毫不犯’的刘邦,便也自此得了关中人心,最终,得以鼎立汉祚。
既然秦的灭亡,是因为天下人,包括关中老秦人因嬴秦繁杂的劳役、税赋而不堪重负,汉室的鼎立,又是因为太祖高皇帝‘约法三章’‘秋毫不犯’,那后来的一切,也就是水到渠成。
——与秦廷的高压政策截然相反,几乎是在继皇帝位的第一天,刘邦便为汉室定下国策:轻徭薄税,与民更始,使天下休养生息。
紧随其后的,就是丞相萧何在《秦法》的基础上,缝缝补补出了一篇大致相同,却又更加人性化、更具人情味的《汉律》。
而《秦法》与《汉律》最大的诧异,便是不同于《秦法》之上动辄‘连坐’‘族诛’的暴戾,《汉律》之中,却更多带上了‘罚金’‘降爵’等更温和的词汇。
这一点,便尤其体现在关于劳役、兵役征召方面。
在《秦法》之中,无论劳役或是兵役,都是如后世的思密达一般,数以强制性;
倒也不是说,《秦法》要求每一个人都要当兵,而是当某人被指定为‘兵丁’之时,被指定人必须应召,没有丝毫转换的余地。
如果不应召,结果也和后世的思密达一样——以叛国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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