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让刘盈感到怒火中烧的,恰恰就是吕平,成为了鲁班苑令!
——远的不说,就说方才,刘盈半刻意半不小心‘激活’的鲁班苑防卫系统,是为什么而存在?
从南军仅有的五部校尉中,完整抽调出一整个校尉部,以作为鲁班苑的常驻防备力量,刘盈是在防备谁?
在这距离长安城不过百里,寻常人,甚至寻常鸟兽都轻易无法靠近的军事禁区,这样一支精锐部队,究竟是为了谁而存在?
还不就是为了斩断那些有滔天背景,又胆大包天的功勋,伸向少府的一双双贪婪之手?!
现在可倒好:刘盈这边是忙里忙外,又是调军驻防、又是内外协调,好不容易把这鲁班苑的框架立了起来,又没引起那些蛀虫的注意;
结果今天,专属于天子的黄屋左纛,才第一次出现在鲁班苑外,刘盈便得知:自己费尽心思防备的‘蛀虫’,居然已经成了鲁班苑令······
“混账!”
“通通都是混账!
!”
越想越觉得心中窝火,刘盈索性也不再端着架子,一把掀翻面前的木桉,又顺势从榻上站起身。
“好啊······”
“好!”
“甚好!”
将颤抖的手指指向吕平,又侧头望向一旁的阳城延、杨离二人,咬牙切齿的挤出好几个‘好’字,刘盈胸中的怒火,终于是到达顶峰。
“朕作尔等为肱骨心腹,尔等,反欺朕年弱邪?!”
“既如此,往后,这鲁班苑,朕绝不再过问!
!”
“便是鲁班苑遭了天雷,也万莫来寻朕!
!
!
”
声嘶力竭的发出一声怒吼,便见刘盈怒而一拂袖,大踏步就要朝班房外走去。
而班房之内,鲁班苑令吕平仍木然跪在地上,苦笑连连;
阳城延更是被刘盈这从未曾有过的滔天怒火吓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
看着吕平面上的苦涩,和木然,以及阳城延满是惊恐的面容,杨离苦笑着摇摇头。
“果然······”
“果然呐······”
满是萧瑟摇头叹息着,杨离终还是直起身,郑重其事的整了整衣冠;
又深深看了看跪地不起的吕平,杨离便提起袍摆,朝着刘盈离去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
——杨离知道,刘盈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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