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都要给几分薄面的功侯、贵戚。
如此一来,问题就显而易见的。
——就连天子,都不放心这个六百石官员,甚至主动假节壮其威仪,那在这个官员独自面对这些贵族之时,能怎么办?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一个六百石假节的督粮官,刚打发走一个挖墙脚的纨绔外戚,转头就是一个食邑八千户的彻侯上来,话里话外表示‘借点粮,明日还’,该如何是好?
胆子大点的,或许会严词拒绝,然后被这个贵族怀恨于心,自此与‘前途’二字绝缘;
胆小一点的,被这个彻侯,甚至是彻侯派出的狗腿子明里暗里一吓唬,恐怕就要动摇立场了。
最难受的是:这样的事,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且怎么做都必然会得罪人。
甚至于,在天子和贵族之间‘只得罪其中一方’,都可以算得上是相当不错的结局,足以证明这个官员‘手腕老辣’;
绝大多数情况下,结局却会是两方都得罪、里外不是人。
而眼下,阳城延听到杨离亲口说:陛下想让我做上林苑令;
作为当朝九卿,阳城延又很确定最近,朝中并没有‘议论上林苑令人选’的风声。
——甚至就连上林苑,都才到‘测绘地图’阶段,压根就没动工!
所以,阳城延非常担心:杨离这个‘上林苑令’,也会是一个位比权重,秩不足千石,又假天子节的烫手山芋。
对于阳城延的担忧,杨离心中自是了然。
但最终,杨离还是苦笑着摇摇头,道出了阳城延最不想听到的那几个字。
“陛下言:上林苑令,秩比千石,位比九卿丞;假节,许便宜行事······”
“唉~”
杨离话音未落,就见阳城延满是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扬天发出一声长叹。
“难呐······”
“难·········”
满是惆怅的发出几声感叹,阳城延终是抿紧嘴唇,神情严峻的低下头。
“比千石,假节······”
“唉······”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啊·········”
看着阳城延神情落寞的一阵长吁短叹,杨离也只苦笑着低下头,轻声补充道:“及权、责,亦牵连甚广。”
“陛下意:于上林苑开官田万顷,以供失地之农佃种,租取十三;”
“少府诸不便为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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