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啥球天!”
陈背篓捡起一块石头,恶狠狠地扔向天上,表达他的愤懑。
陈背篓的心情糟糕透了。
一个雾蒙蒙的早晨,陈背篓溜出村子,去找徐朝阳校长,徐校长退休了,搬到了县城住。
当陈背篓埋怨陈望春还没赚到一分钱时,徐校长愤怒了,严厉地批评陈背篓目光短浅,说陈望春的价值,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像过去的钱学森、邓稼先等,他们是国家的栋梁。
听说刘爱雨正在修一栋小洋楼,徐朝阳校长鄙夷地说:“她就是修一栋摩天大楼,也没有陈望春的贡献大。”
一天中午,陈背篓从窗子的缝隙里,看见刘爱雨正朝他家的院子里张望,她在看啥呢?
陈背篓躲在窗子后面偷偷地看,只见刘爱雨长高了,更漂亮了,尤其那胸脯,高得吓人。
陈背篓心里泛上一股酸水,哼,多半是个大卖货。
陈背篓马上把自己对刘爱雨的推断公之于众,当啥保姆?不是给老板当小三就是做二奶,做皮肉生意的,不然三十多了,咋还不结婚?
陈背篓的言论,得到大部分人的赞成和拥护,却被一小部分人批驳。
这小部分人家里的女子,被刘爱雨介绍去广州东莞打工,她们不但赚了钱,还变得时尚洋气,眼界高了、眼珠子向上翻了,过年回家时,抱怨油坊门的土太多,风太大,村里人粗野无礼,宣称将来要在南方安家,死也不嫁给本地男人。
按陈背篓的经验推断,刘爱雨先在南方做鸡,后又到北京重操旧业。
她赚的钱非常脏,如果他是刘麦秆,他早就买上二两棉花碰死了,哪里还有脸皮,揣着几张钞票,横着一张油漉漉的嘴四处炫耀?
陈背篓的诽谤,并没有能够阻止刘麦秆家的世纪工程,从第一天开挖地基开始,这栋小洋楼便像一粒神奇的种子,在破土发芽。
它见风就长,在人们惊叹的目光里,在陈背篓暗暗的诅咒里,一天天长高,在东亮等一批能工巧匠的精心装扮下,一天一个模样,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刘麦秆家逐渐长高的小洋楼,成了陈背篓心中的一根刺,他吃饭不香、睡觉失眠,他眼巴巴地望着北京,希望得到陈望春的好消息,像大旱时节盼着一场及时雨。
油坊门掀起了一场关于刘爱雨巨款从何而来的议论。
人们问刘麦秆,刘麦秆说刘爱雨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每天坐着飞机国内国外地飞,和人喝一杯酒,就签个几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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