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问到:“莫不是皇上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怎地沿途来老百姓都说皇上圣明呢。”
符昭有一丝丝慌乱:“我与他并不相识,素无瓜葛,他有甚对不起我的。再说我也并不否认他治国理政的能力,只是说他私德有亏而已。”
柴宗训叹到:“做人嘛,哪能面面俱到。”
符昭不满的看了柴宗训一眼:“难怪你赵家世代荣华,便是在这看不见的地方,你都要维护于他。”
柴宗训淡淡一笑:“我不是赵德昭。”
“那你究竟是谁?”
“你猜?或者咱俩交换,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再告诉你我是谁。”
“我就是符昭。”
“那我就是苏轼。”
一路到了汝南,果然再无追兵,史灵龙依依不舍的辞别符昭。
而柴宗训此时归心似箭,他感觉晚一日回汴梁,老百姓便要多受一日苦,所以天天催着符昭快些。
紧赶慢赶终于回了汴梁,柴宗训便要带着符昭去大理寺投案。
“我不去。”符昭直接拒绝。
“若你不去,”柴宗训说到:“与那些鱼肉百姓的赃官有何区别?”
“那些赃官该打。”
“他们该打,自有国法惩治,你出手算怎么回事?”
“总之我不去。”
其实符昭即使去大理寺,以她表现出的家世,当不会被治多大的罪。不过柴宗训可因此而训诫她的家人,勿要再放纵她胡作非为。
以此为契机,正好大力整顿荫封的大小官吏,将何辉韩豹之流治罪的同时,制定一套完备的方案,从而扶正官场不良现象。
符昭不肯去,柴宗训暂时不好押着她去,大理寺位列三公九卿,很多官员可都是有资格见驾的,自然也认得他。
“既然你不肯去,”柴宗训说到:“那我们就此拜别吧。”说罢他扭头便走。
“诶,”符昭叫了一声:“你就没有其他的说了么?”
柴宗训说到:“我一路与你同行至汴梁,就为送你投罪,你既然不肯,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符昭听到这话,气鼓鼓的说到:“滚滚滚,快滚,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柴宗训有些摸不着头脑:“咋说变脸就变脸?对了,你家在汴梁何处?”
“我家不在汴梁。”
“那我怎么找你呢?”
“你找我干什么?我是不会跟你投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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