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笑到:“只是史太师事迹,令在下非常神往。”
当年史彦超随先皇柴荣高平之战,孤军深入中伏力战而死,连尸骨都没找到。柴荣惜史彦超之死,忧忿之下数日未进食,追赠彦超太师。
柴宗训继而转头问符昭:“与史太师为世交之武将,除了魏王符彦卿之外,还有其他姓符的?可你说你爹死了,莫不是你故意隐藏姓名?”
史灵龙笑了笑,准备接话,符昭却率先开口到:“史哥哥,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护送我去汝南吧,汝南非荆南管辖,便是那韩豹再大胆,也不敢追去。”
史灵龙当即跨上战马:“好的,咱们这就出发。”
符昭与柴宗训并辔而行,探头小声到:“淫贼,你不必挖空心思打听我是谁,我知道苏轼也非你本名。”
柴宗训大窘:“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再说你怎知苏轼非我本名?”
符昭说到:“我虽未久居汴梁,但城中情形还是清楚的,况我家与慕容家也算世交,并未听说慕容家认得什么姓苏的,更不会有姓苏的重要到令慕容德丰擅自调兵去救。”
柴宗训笑到:“难道就不许慕容德丰钦慕本公子的才华吗?”
“要说慕容德丰偶尔似韩豹那番模样附庸风雅倒有之,”符昭说到:“但慕容德丰乃一介武夫,不会有书生令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顿了一下,符昭又说到:“你不是赵德昭吧,听说赵德昭常年陪皇帝老儿读书,那郭官家不是喜欢吟风弄月么,据说还常流连勾栏瓦舍,做些不要脸的勾当,赵德昭身为侍读学士,会些寻章摘句倒也正常。”
“什么叫流连勾栏瓦舍?”柴宗训辩到:“那是为了查获南唐谍者。”
“切,”符昭冷笑到:“查谍者查到那地方去?你这么急着争辩,意思是你就是赵德昭咯?听说你与皇帝老儿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你爹似乎也对那个脏女人有意思?”
“你这都听谁说的呢?”柴宗训忿忿到。
“全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符昭说到:“还有那皇帝老儿,为了抢夺蜀主孟昶的后妃花蕊夫人,竟派人毒死孟昶。这且不说,他强占花蕊夫人后却始乱终弃,引致她终日抑郁,以泪洗面。”
柴宗训恨不能跳起来:“哪有这样的事儿,这都是好事者编排的,再说皇帝与你年岁差不多,别老儿老儿的。”
符昭说到:“终日让人三呼万岁,可不就是老么,要知道只有乌龟才能活万岁。”
柴宗训被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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