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安亲王这些日子以来简直是夜不能寝食不知味,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难以言说的颓唐姿态,像是在短短的月余时间内,苍老了十岁。
安亲王思虑了半晌,这才对着宁熙叩首,下跪道:"老臣愿意亲自带兵讨伐宁晔,将功补过!"
"亲自带兵?"越亲王侧目看着安亲王冷笑道,"那可是你的宝贝儿子,你就下得去手?别到时候叛贼没有捉拿回来,倒是把自己也给赔进去了!"
"王兄说话何必这么难听!"
"嫌我说的难听了?怎么你就不嫌自己的儿子丢人呢?"越亲王说话仿佛不念半分兄弟情谊,一句比一句过分,一句比一句难听。
宁熙瞥了一眼咄咄逼人的越亲王,眼中的深意让他的内心不由自主地咯噔了一声,跪着的身子瞬间又矮了半截。
"既然安王叔有这个心思,那最好不过,只是希望结果,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老臣必定竭尽全力捉拿叛贼,如若不成,誓不回京!"安亲王语气铿锵,仿佛是立下了军令状。
宁熙摆了摆手让几人退下,这才状似疲惫地捏着眉心。
“你就这么认了?”帝寝殿旁边的帘幕掀开,走出一个一身素衣的女子。
杨瑾容面色有些憔悴,头上攒着白色的珠花,显然是一副孝服的打扮。
真是想不到,自从前些日子从西陵回来的时候,收到的便是世子哥哥病逝的消息。上次押运粮饷前往西北赈灾,杨瑾文被李家之人劫了去,不知道期间遭受了什么样的虐待,回来之后便开始缠绵病榻,而且这么一病,就再也没起来。
杀害杨瑾文的间接凶手便是李后,杨瑾容想到自己以前给她办事就一阵恶心,但是前些日子李后的死讯,又让她宽心了不少。
“不认如何,你认为云祁吃进去的东西还能吐出来?”宁熙提笔在面前的奏折上批阅着,不看杨瑾容一眼。
“就算是不能吐出来,也不能让他们这么安生!”杨瑾容咬牙说着,眸中的愤恨不言而喻。
宁熙抬头看着杨瑾容有些扭曲的脸庞,忽然轻笑,似是没有什么情绪一般,漠然开口:“我记得你对云祁可是心仪的恨,怎么,现在却这么一副表情?”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杨瑾容面色一变,极为古怪地看着宁熙,“你说过要纳我为妃的,你莫不是反悔了?”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宁熙扔在了手中的狼毫,身子往后一靠,闭目仰头,将自己的神色隐藏在一片暗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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