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错怪,侯爷无须担心。”
庐陵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去。
当初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他们就觉得这是最不成器的一个皇子,每天只知游山玩水不知政事,想不到所谓的游玩竟然是刺探民情查询贪官污吏,如此的深藏不漏,如今看着这龙袍加深的样子,比先皇还要有几分皇帝的气势。
“通武山后山绵延数百里,但是想不到,居然藏兵百万。”宁熙垂目看着另外一纸密报,不自觉地将手中的奏折捏的皱成了一团。
“陈将军是常胜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此次失败,也是给他的一个教训,还是莫要太过轻敌。”过了半晌,宁熙再次开口。
“确实如此,但是此一役的损伤实在是太大,要不要……”一直站在一边的越亲王开口说话。
“就算是损伤也得认了,不过是九城罢了。况且就算不认还能有什么办法?”宁熙打断了越亲王的话,“或者是王爷认为,还有比陈将军更合适的人选?”
越亲王一听这连皇伯都不叫了,知道宁熙是恼了,于是赶紧跪下道着惶恐,不再言语。
“皇伯毕竟年老,以后这等事情还是少管为好。”宁熙并未让越亲王起身,反而撞死无异地说了这么一句。
越亲王低着的头猛的抬起,知道这是宁熙要收回自己的权,不禁惶然表态道:"皇上明鉴,老臣对圣天可是忠心耿耿啊!"
"朕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皇伯能管好自己府中之人,不然若是和安亲王府一样府中出了异类,怕是朕也没法和圣天子民交代的。"
宁煜看着上首的皇兄,那双桃花目中不再是以前他所见到的风流多情,而是满满的严肃与肃杀之气,乃是上位者的虎质龙魂,看着看着,不禁生起了几分敬畏之心。
被点了名的安亲王急忙跪下,口中连连请命。
宁熙还没有说什么,倒是越亲王抢先开了口:"平时就让你管管你家的儿子,你倒好,看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和外人一起反起自家的江山来了?出了这样的败类,真是家门不幸!"
"晔儿只是……"
"只是什么?"越亲王立刻打断了安亲王的话,冷笑道,"说起来这第一战咱们圣天还是被自己人给打败了,你知道天下人是怎么看待咱们的么?听听,你安亲王府都成了一个笑话!你是还嫌上次你那女儿的事情不够丢人的吗?"
自己的女儿上次在大婚的时候失踪现在都下落不明,自己的儿子又是这么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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