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刺激性,一口上去,疼得老婆子立刻蹦跶了三蹦哒,跟有人在她后面囊了一刀似得。
山村里就是这样消毒的,要嘛用老酒,要嘛草木灰。医疗条件差,没钱上医院,都是自行治疗。
乡下人命贱,没那么娇贵。
伤口治疗完毕,老婆子跟袋鼠似得一蹦一跳走到了隔壁屋,抬腿一脚,门就被踹开了。
老婆子张口就骂:“牛素琴!你个狗娘养的,给老娘从炕上下来!让我拿针扎死你!”
“娘,你发啥神经啊?大半夜不睡觉,来我屋干啥呀?”老婆子的声音好比牛吼驴鸣,竟然将小豆子吵醒。
儿子揉揉眼,透过外面的光亮,瞧见了门口气冲冲的老娘,瞧得很清楚,手里攥着两根大头针,那是娘平时没事纳鞋底子用的。
“哎呀,儿子,对不起对不起,娘进来的不是时候?要不……你俩继续?”
村子里没有电,小豆子屋里也没点油灯,透过外面的光亮,老婆子瞧见牛素琴躺在床上没动弹。儿子的声音也从哪儿传递过来。
老婆子还以为儿子跟儿媳在炕上折腾呢,她赶紧道歉。
声音都在一处,不是睡一块了是啥?
老婆子首先感到一股兴奋,紧接着怒气消散了很多,眨眼她就笑开了嘴。
“娘呀娘,你到底在说啥?我咋听不懂?”暗夜里,小豆子摸摸索索站起来,找到了鞋
“咋会听不懂啊?你是不是在跟你媳妇……折腾?”老婆子问。
“没折腾,我俩一个睡炕一个睡地上,折腾啥呀折腾。”说着,小豆子起身将油灯点亮。
油灯亮起得瞬间,老婆子才终于明白,儿子跟儿媳妇根本没睡一块。
儿子睡在地上,儿媳妇睡在炕上。女人身上盖着一条崭新的被子,还在哪儿打呼噜呢。
“娘隔壁的死女人,竟然让我儿子睡地上!老娘扎死你!”瞧清楚以后,老婆子怒火丛生,眼睛气得瞬间瞪成了牛蛋,猛地扑了过来。
睡得挺香?老婆子我给你一针!
手抬起,落下,抬起,再落下,牛素琴身上就被刺出四个窟窿眼儿。
疼痛瞬间席卷了牛素琴的脑海,猛地,女人嗷一嗓子从床上蹦跶起来,张嘴就骂:“谁!谁扎我?娘隔壁的你全家死了?扎我干啥?”
“是我扎得你!”老婆子气呼呼怒道。
“死老婆子,你扎我干啥?”牛素琴同样气呼呼怒道。
“扎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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