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瞧见他的第一眼,惊讶了,问:“咋就你自己?人嘞?那小子嘞?哪儿去了?”
“跑了,追半天没追上。”老汉说。
“啥,没追上?一个小屁孩子你都追不上,活着干啥?买块嫩豆腐撞死算了!”老婆子竟然生气了。
马三炮子是老汉拿三千块钱买来的,这小子一走,等于家里白白损失三千块钱,心疼啊。
山里人依靠庄稼生存,累死累活忙一年,收入也就一万多点。平时吃吃喝喝,顾住嘴都很难。
买牛素琴跟马三炮子的钱大部分都是老婆子从别人那儿借的,她还指望马三炮子多干活,早日还清债务嘞。
这下好,马三炮子三两下逃得没影了,让谁干活去,拿啥还钱?
“哇——!”立刻!老婆子感到一股钻心的疼,好比被谁在心上拉过一刀,奶奶的疼死了。
“娘隔壁的死小子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三千块钱打了水漂,可咋办啊……啊哈哈哈哈,俺的天儿啊,俺的地儿啊,别人的钱咋着还啊……啊哈哈,老天爷你咋那么不长眼,赶紧打个雷劈死那小子把……啊哈哈哈……。”她还哭上了。
“哭啥哭,不就是跑了?赶紧起来,不知道还以为你叫魂嘞。”老汉被哭得心烦,赶紧将媳妇搀扶起来。
首先推开媳妇身上的土块,然后搀扶起女人。老婆子被墙砸得不严重,只是沾染了灰土而已。
“奶奶的!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女的让这小子踹咱家墙!不行,我得找她去算账,竟然把咱家的墙给踹了,老婆子我拿针扎死她!”老婆子仍旧怒气冲冲,怀疑是牛素琴指示外甥干得好事儿。
“你有证据能证明是人家指示的?真是的,给我安稳点,一把年纪了还瞎折腾个啥?”老汉说。
“没证据咋了?在这个家我就是证据,有事全都是我说了算!我说是她就是她,我说不是就不是!”老婆子根本没把男人放在眼睛里,双手往地上一撑,她就站起来了。怒呼呼找牛素琴算账去。
“哎!等等,你屁股上有伤,还流着血嘞。”
“没事,一点小伤,抹点草木灰就行。”说着,老婆子随手抓起炉灶旁的草木灰,猛地往后面一糊,她的嘴巴里就发出一声惨嚎:“啊——!我的个亲娘嘞,扎死个人!”
她还冲老汉吩咐:“愣着干啥?给我后门喷口酒。”
“哦哦。”老汉赶紧去拿酒,喝一口,冲准备媳妇的后面噗!喷上去。
酒精对伤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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