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回敬回去:“你是不是傻?这样怎么可能就会不疼。”
顾东玦一顿,大约也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有点蠢,再一看,她虚白的脸上笑意浅浅,一副好不容易能骂到她的小人得志模样,干脆倾身过去,堵住她取笑她的嘴。
“唔。”
苏瑕不敢有大动作的挣扎,只将手推着他的肩膀,但显然是没能将他推开的,被迫在病床上承受了一次深吻,等他占够便宜主动撤开时,她的呼吸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伤口反而没那么疼了,喘了几口气,她立即骂道:“我还是个病人!”
“所以我没对你做别的。”
苏瑕:“……”
顾东玦拂开她的脸上的碎发,黑发披开在白色的枕头上,蜿蜒出别致的纹路美感,他放柔了声音,冷磁性的语调反而更牵引神经,黑夜之下,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要不要吃点东西?”
“吃不下。”
“那打葡萄糖?”医生说,如果她能吃下米粥就吃米粥,如果吃不下就得输液。
苏瑕闭着眼睛,声音含糊:“嗯。”
顾东玦看着她:“又要睡了?”
“嗯。”
“你爱不爱我?”
“嗯。”
……果然是迷糊了呀。顾东玦嘴角弧度一柔,慢慢扩大,俯身在她脸上亲吻一下,出门帮她找来医生输营养液。
苏瑕在重症病房住了三天,医生确定她的身体没大碍后,便将她转到普通病房,期间罗宾夫人、安东尼和姜晚好等人都时常来看她,但因为顾东玦霸道地不肯将陪夜名额让出来,导致他们都只能白天来,傍晚离开。
罗宾夫人不熟悉顾东玦,但她知道苏瑕是她前妻的事,对他们那三年婚姻有一定了解,和姜晚好一样不是很喜欢他,这天傍晚,他们同样是在看望苏瑕后离开医院,走下阶梯时,她忍不住说:“怎么都不和他争?”
“争什么?”
“照顾diana啊。”
安东尼一愣,随即摇头苦笑:“lady–robin,难道你看不出来吗?diana……并不反对他留下啊。”
罗宾夫人不可置信:“所以你就放弃了?”他不是很爱她吗?怎么现在说放弃就放弃?
安东尼手里还捏着车钥匙,凹凸不平的纹路微微刺疼他,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像在走神,又像是在思考答案,但到最后却是转了话题:“lady–robin,你还是第一次来a市?我知道这里有个地方的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