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目光似专注地在文件上,但苏瑕有一点风吹草动,他第一时间就抬起头。
夜已深,将近十二点,苏瑕都没有醒的意思,顾东玦皱了皱眉,伸手摸向她的额头,她的氧气罩下午就摘掉了,现在呼吸也算均匀,应当不会有什么事,难道是又睡过去了?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问问喊喊看时,苏瑕的睫毛总算颤动几下,还没睁开眼睛,低声呢喃着口渴,顾东玦倒了杯水,用勺子舀着缓缓送入她口中,喝了大半杯后,她才睁开眼睛。
苏瑕只觉得眼前朦胧一瞬后,便是晃得刺眼的一张人脸,等她眼前渐渐恢复清晰后,才知道那是因为他的身边有一盏白灯,清光将他照得恍若不是凡尘中人。
她半眯着眼睛,轻声低喃:“怎么又是你啊……”
顾东玦挑眉:“为什么不能是我?”
苏瑕微扯嘴角,朝他笑得有几分惶然:“我记得我好像很久之前也看到你在,难道是我做梦了?”
真是病糊涂了。顾东玦摇头道:“白天你醒了一次,当时我也在。”
“哦,这样啊……”
她刚刚清醒意识还有些混沌,反应迟钝得不得了,应完一句后,过了好一会儿,才皱起眉头,抬手要去摸刀伤的位置,嘟囔着:“我的肚子是不是少了一块肉啊,好疼啊。”
她这个娇憨的模样,倒是让顾东玦不由自主想起五年前,她喝醉酒说喜欢她的那一次。
“被捅了一刀能不疼吗?”顾东玦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却也想起她腹部那个深深的窟窿,和昨晚那惊心动魄的救治,心里又是一阵后怕,忍不住责备,“你是不是傻?明知道那是刀,还直直撞上来,不要命了?”
苏瑕瞪起眼睛,反驳道:“哪里有直直,明明是转了个弯。”
顾东玦差点被她气笑,忍不住掐了一把她的脸颊,恼她这时候还开得出玩笑。
“可是真的好疼啊。”苏瑕直到吸气,紧紧拧着眉头说,“能不能让医生来打个止疼针什么的?”
“止疼针打多了对身体也不好。”顾东玦想了想,解开她的病号服扣子,伤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还有一股浓郁的药味,他凑过去轻轻吹了吹,像小时候摔倒,妈妈在膝盖上吹吹,好像那样就不会疼一样。
苏瑕心里一暖,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头顶一个漂亮的发旋,她记得在哪里听过,‘一个旋愣,两个旋横’,按照这个说法,顾东玦应该是个傻愣愣的人,这个想法莫名戳中她的笑点,忍不住弯了嘴角,学着他刚才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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