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大板,特意从家中赶过来,想去衙门看看,到了半路却见得官兵贴了告示。
这一看,只觉解恨!
那贼人最好是将银子全花完,分文都不留给曾蔡!
他更想知道那位能令曾蔡连自己外甥都打的人是谁,若是见了,他定要朝对方磕个头表示感恩!
“他现在应该躺在床上,那三十大板打下去至少也得躺三余月。”
林箐箐轻描淡写道。
那些官兵是刚来的,大抵是没与王安打过照面,又见得曾蔡下令打自己外甥,便误以为曾蔡不喜这外甥,下手便没个轻重。
“如此,便好!”
少年手揣成拳,开心道。
“能在曾府内这种戒备森严的地方悄然无声偷走金银财宝,若非是熟悉曾府之人,哪能有这本事。”
林箐箐掀起眼皮,勾唇一笑,转移话题。
一句话令得周围众人都看着林箐箐。
身旁的瘸子上下打量林箐箐,语气客气了几分,谦虚问。
“姑娘此意是…”
“曾大人与妻妾断不可能自导自演弄出这一出戏,不止是劳了官兵搜查又给自己添堵,排除曾府自己人,那便只有能随意出入曾府、畅通无阻,哪怕是去了曾大人房中丫鬟家丁都不在意的人能有这本事。”
“若是这样想,范围可是缩小一半?”
林箐箐眯眼,如只狐狸般道。
“若是这么排除的话…便只有与曾大人最亲近之人能有这本事…”
“要说最亲近的便是王安与衙门的师爷,但师爷就是再亲近也不可能能进曾大人房中。”
瘸子蹙眉,细细思索林箐箐的话,焕然大悟,但旋即眉头又紧蹙。
“纵是不能自己去,也能叫别人去,给自己弄个不在场的证明,到时查起来,更不会令人怀疑,而那贼人能在大白天动手,必是知道曾大人与更知曾大人与府内妻妾动向…”
林箐箐莞尔,提醒。
众人焕然大悟,有些更是找了个借口离开,说是回家,实则是往曾府方向去。
揭发之,重赏!
光是这两个字就足够诱惑人了。
瞧着那些人匆忙离开,林箐箐双眸中泛起光芒。
“虽姑娘推测得是,但无凭无据,只怕…”
“无凭无据又如何?这上面可说了有可疑者,揭发之,重赏。只说有可疑者便能去报官,可没说必须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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