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收起玉佩。
“快,快,官府贴告示了。”
“这曾府里头真藏了不少宝贝啊,上次被偷才几日,又被偷了。”
那些匆匆往贴告示地方去的人嘴里念叨着,林箐箐与江溪互看了眼,心有灵犀地跟在那些人后面。
林箐箐拨开人群,看着上头贴着的告示。
“今日末时贼人潜入曾府偷盗金银珠宝、古董字画,若有可疑者,揭发之,重赏。”
林箐箐念着,挑眉有些疑惑。
末时?
那不是她与王安正在公堂那会儿?
告示上没贼人的画像更没贼人的特征,是一点线索都没,就是重赏也宛如大海捞针。
看这八字概括就知现在曾府大乱,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走了。
上次是说谎,这次是真进了小偷,也算曾蔡活该,好的不灵坏的灵。
“这贼人做的可真是大好事啊!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身旁一位瘸了腿拄着拐杖的少年拍着大腿,沧桑的脸写满了开心二字,举着的手颤抖着,光从说话的语气都能听出他在激动又高兴。
“嘘,说不得说不得。”
一旁的人听了,连忙提醒,余光扫向正在搜查的官兵。
若是旁人丢了东西哪像现在这么大的阵仗,也就曾蔡丢了东西是这待遇。
瘸子顺着那人的视线看去,见那些官兵也正看着他们这边,老实闭了嘴。
“看来这位大哥对官府恨得很呐。”
林箐箐看向瘸子,调侃问。
“他这腿便是被曾大人家中的亲戚给打伤的,能不恨吗?”
一旁的人开口回答,原他有大好前程,也是读了些书等着上京赶考的,那日出摊,也只是替自家那老母亲守守摊子,没想就遇见王安,发生口角,被王安打了一顿将腿打瘸。
这事闹得挺大的,他也曾击鼓鸣冤过,但结果便是他被打二十大板然后被人从衙门里头丢出来,至于王安,什么事都没。
若不遇王安,若不是腿瘸,这会早坐在京城考场里了。
他们也替他惋惜。
“亲戚?王安?”
林箐箐挑眉,询问。
“除了他敢在桃花镇内这般横行霸道之外也没他人。”
瘸子冷哼一声,他曾以官是以民为重,却不曾想官民相勾结,可恨他无权无势,斗不过他们。
他本是听得王安被人告上衙门还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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