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
也就是说,一切事情还有转机。
如果不是真的被逼到没办法,自家亲生弟弟病重筹不起医药费,躺在病床上每分每秒都在烧钱,像是岳汉文这种从不跟人低头的脾气,也不会拉下脸来去找谢涛的。
可对方却把小人嘴脸展现到了极致,大抵是岳家兄弟走得突然,让谢涛在老剧团的成员面前失了颜面,他便借着岳汉文有求于他来为难,有意提别人办不到的要求。
那会谢涛去了别的院团当管理层,他知晓岳汉文的真实身份,非要岳汉文以岳家后人的身份替他造势,岳汉文当然不肯——他自己可以折了傲骨,可岳家的颜面却不能丢。
其中诸多难听的话不必赘言,这样一折腾,终于彻底寒了岳汉文的心。
后来老房子当然没要回来,岳汉文变卖了手头所有能变卖的东西,甚至包括岳家玉,才终于凑齐医药费,他也彻底不想跟老剧团再有任何牵扯了。
因为拖延的时间太久,最后岳西河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是腿上落下病根,也就沦落成了现在这番模样。而岳汉文对此始终耿耿于怀,他自觉担不起岳家家主的名号,也没照顾好弟弟西河,用剩下的那笔钱买下了宋家村简朴闭塞的小院,便年复一年的颓废度日,说不出其中逃避有几分,自甘堕落又有几分。
毕竟身为岳家家主,亲手变卖岳家玉,实在是太过讽刺了。
这事成了岳汉文的心结,也成了岳家兄弟隐退的原因,如果不是苏以漾和顾南乔突然找过来,或许就这就会沉淀成他们一辈子的隐痛。
而时过经年,这些苦楚又何必跟后辈们诉苦呢。
许久之后,岳西河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留下一句:“后来哥哥为了给我凑医药费,将岳家传家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其中也包括岳家玉。岳家玉是哥哥的心结,也是我的心结......”
苏以漾很快听出了岳西河的潜台词,立刻追问道。
“所以,岳叔叔的意思是?”
“我和哥哥原本不愿出山,可你是孙家子弟,既然祖上有那样一层情分,这些事我们不能袖手旁观,而且你今天说的那番话,讲句真心话,你构想的那些,吸引到我们了.......”
岳西河叹了口气,而后他侧过头,定定看着苏以漾。
“如果你们真有这个心念,可以把岳家玉寻回来,我们北平岳氏愿意离开宋家村,陪着你们这帮年轻孩子闯一闯,你所谓的——新的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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