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先是一愣,她的目光和苏以漾相碰,正好从那双漂亮的笑眼里看到了几分成竹在胸,不禁对苏大少的料事如神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居然说曹操曹操到,真让苏以漾说着了?
还真有他的。
走到苏以漾和顾南乔的身边后,岳西河单腿搭在草垛子边缘坐了下来,十分自然地接过话头。
“我和哥哥演了大半辈子,一身的本事都是为了戏台子,怎么可能说舍下就真的舍下,只不过,这些年来我们俩经历了太多,也承受了太多......天道不公,人世多艰,这口气,我们咽不下。”
“西河叔叔,当年......你们从老剧团离开,到底发生了什么?”顾南乔回过神来,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睛定定看着岳西河,忍不住把想了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还有你的腿......怎么变成这样了?”
岳西河微微眯起眼,清瘦的手指摩挲着拐杖,良久没说话。
从住到宋家村,岳西河已经很久不去想之前的事情了,可随着顾南乔和苏以漾的突然造访,那些陈年往事翻涌而来,彻底扰乱了他的一颗心。
动容的,失望的,期盼的,放下的......
所有没有彻底沉寂的情绪,也都跟着清晰了起来。
刚出老剧团出来的时候,岳家兄弟没离开新广市,只是从老剧团的家属楼搬到了更偏远的郊区,与其说他们选择放弃,不如说他们是在等待机会。
——那会但凡有任何一个可以重新回到舞台的机会,他们都不会拒绝。
最初的时候,岳西河还曾经动过帮着范陵初张罗春色满园的念头,可是岳汉文倔得几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气不过老剧团的一个两个都太没骨气,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共事。对此岳西河好笑又无奈,只得旁敲侧击地劝自家各个改变心意。
谁知,还没等到岳汉文回心转意,就先等到那场大病,彻底改变了之后的命运。
“骨瘤,离开老剧团第二年查出来的,还好是早期,死不了人。”岳西河叹了口气,淡淡开了口,“当时住院花了不少钱,我和哥哥手头没什么存款,为了我的事,哥哥还特意找过谢涛那小子一次......不过.....哎,不提也罢了。”
当时岳汉文放下一身傲骨去找谢涛,希望他可以把老院团的家属楼还回来。
当时岳家兄弟离开得突然,名义上从老剧团离职,其实流程手续都还没来得及办,房子也没有彻底过户,决定权还是在谢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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