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
“岳叔叔,您老人家这不是折煞我?”
苏以漾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把言语间的张弛有度发挥到了极致。
“我说的传承不断,是指我没有放弃京剧这门传承,反倒一直在想怎么做得更好,之所以舍弃孙家鼓,就是为了更进一步的取舍。”
岳汉文低头兀自醒着茶,像是在听苏以漾的话,却也像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倒是岳西河的手指微微曲起,随着思考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天色暗了下来,夕阳余晖彻底变得暗淡,天边的火烧云在湛蓝天空勾勒出极为耀眼的深红色,又很快被覆盖而来的漆黑夜幕代替,沉淀成夜空中的点点星辰,以及天边那轮遥遥的明月,投影下淡淡的清冷月华。
这个小院子四角单独安了立式感应灯,可以看出这是岳家兄弟匠心独运的产物。
昏黄光芒不算得明亮,只能照亮小小一隅,却不会剥夺冷清月色的光芒,反倒映得杯中盛着几分明月,配上烧得正到火候的沸水咕噜声,空气中隐约弥漫的淡淡茶香,莫名有种曲水流觞的田园情趣。
看来平日这对兄弟没少在小院纳凉赏月,风骨是从灵魂深处流露出来的,不论到了什么样的环境,都会在意那些生活中的意趣,精致与考究都不会改变分毫。
“取舍,取舍......”岳西河把这句话低低重复了一句,抬眸看着苏以漾,颇有些严肃地问道,“这其中的舍,我看得出来,只是这取......又是取在哪里了?”
“取在——曾经的孙家和岳家,做的都是锦上添花的事,固然声名远播,赚得浮世虚名,却终究要有所依仗,没有绝对的自主权,行事所为太过被动了。”
苏以漾笑眼微微弯起,把话说得更明白了。
“可是我苏以漾,想做那个雪中送炭的人,把发展方向握在自己手上,给各位前辈后辈指条明路,便是被拍死在岸上,我也要做第一个下海的那个人。”
这次岳汉文并没有直接出言讽刺,只是扬起眉打量着苏以漾,像是要从他的神色中确认什么似的。
过了好久,他才淡淡说道:“新的道路,你好大的口气......”
“这就是你想自己张罗戏班子的原因?”
三言两语之间,岳西河就明白的苏以漾的意思,“所以你来找我们北平岳家,不单单是为了所谓了老剧团,而是想要我们陪你去闯,试试你的取舍?”
“对,固步不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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