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吼了一声:“你说谁是狗呢?”
当时她那几个堂兄弟被苏黄氏溺爱的不像话,他们还能仗谁的势。
“不止是他们,我永远都恨着你们苏家所有人。”严月也不想和苏黄氏多做纠缠,转身就走。
苏黄氏立马就咧咧了起来:“你这样就不怕遭天谴的啊,我可是你奶奶!”
严月没有理睬,她可以对所有人都抱有该有的善意,对苏家人她永远都做不到,不报复、不说着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不代表就是不恨。
“哎呀心民他奶奶啊,你嘴上可积点德吧,都七十多的人了,还像以前一样呢?”后面有过路的人实在看不下去,说了两句,“你年轻时的那些事情谁不知道啊,还有你家苏建年的事情可都上电视了哇,心慧不就是被你们母子逼死的,人家女儿回来祭拜母亲,你还想逼死心慧唯一的女儿啊?”
“遭天谴,遭天谴,这天可都是有眼的,心慧也在山上看着呢,也不知道最后会是谁遭天谴。”老乡摇着头就走了过去。
苏黄氏理亏,低着头就赶紧转身走了,去给地里的孙子送午饭。
严月坐车回了怀城市区后,在怀城住了一晚,于第二天就回了梧桐市,而这天早上方西乔也刚坐飞机离开。
她是下午到的梧桐市,先坐车去看的店面,店面已经全部装修好了,还需要散一两个月的甲醛才能开业,看完店面后就拖着行李箱走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她直接脱掉高跟鞋窝在沙发上,摸过遥控器开了电视,然后在电视声音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晚饭也直接叫了外卖,她本来是准备洗个澡就睡觉的,但刚走进洗手间就发现方西乔的私人物品全都不见了,跑去方西乔的房间看,整个房间也都空了。
方西乔搬走了,不过想想也该搬走,如果是她,她也会搬走。
严月有些失魂落魄的回了洗手间,洗了个热水澡后,关掉电视就回了自己房间。
那封信她是在第二天发现的,信上的内容真是让人无法挑出毛病来。
“我已前往美国,可能很难再回来,那些私人物品本不想处理,想着留个我曾经存在的痕迹,可又怕你看了觉得闹心,所以我把那些书籍和一些被褥都捐了出去,我知道这些你应该不想听,可我又十分想跟你多说一些话,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就只能拿这些来说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觉得不该瞒着你,王泉雯是我的生母,我为她做过一切而向你道歉,但你可以不必接受。”
严月垂下眸子,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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