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响起了,那是在梦中才能听到的,从此以后那是梦的专属。
“他们以为是我知道真相后提的分手,其实也不是。”
她将撕好的纸钱用红烛的火焰点燃,快速放在香烛旁边后,又继续撕着纸钱:“他可能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后面调查毒枭段伟案件的时候发现是苏建年杀的他生母。”
“我亲眼看到他因为生母被苏建年杀掉而暴怒,是那种随时都可能杀掉苏建年的暴怒,他是一名律师,那样的尊重法律,他就算是再生气也绝不会说出要杀人的话来,可他在那天却变得不像是他,所以他真的是很爱他生母吧。”
“因为这样,所以在知道是苏建年杀了他生母后,对我渐渐的冷淡了,您说他怎么还能够如往常那样的对我好呢。”
严月的身子突然颤抖了起来,她哭了,瞬间哭的有些无法自制,手上的纸钱也因为她的无力而掉落了火中,瞬间蹭起了火势,她看着那落在眼中有些灼人的火,她的样貌不止是像严心慧,还像苏建年:“我也真的是无法再厚脸皮的待在他身边,那样不止他会痛苦,我也会很痛苦,只要他痛苦我就会痛苦。”
严月在山上待到了中午,下了山往马路上走的时候,碰见了她的奶奶,苏黄氏一看见她,就马上热络的凑上来,明明已经十八年没见,明明当初是她不想抚养自己,所以小姨才把她接走了,可此时的苏黄氏却像是日日相处的祖母一样,笑着问她过的好不好。
后面又说听别人讲,她在大城市过的很好,认识很多有钱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想要她在大城市帮那几个堂兄弟找几个体面的工作,以后也好找老婆。
苏黄氏老了,但那股精明劲一直都没变,重男轻女却还想在孙女身上为自己的孙子谋好处。
严月拿出五百现金给了苏黄氏,苏黄氏高高兴兴的接过,说严月这个孙女真孝顺,还没有忘记她这个奶奶。
“这五百是我和苏家断绝关系的钱,十几年前我改姓严的时候就想给的,但那时候实在是不想回来看到您。”严月戴着墨镜,遮住了哭的很红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更显得无情,“五百块在当时也能够花很久了,至于我那几个堂兄弟,我现在都还恨他们,我永远都忘不了自己回苏家大院的时候,他们人仗狗势,打翻我的饭碗,掐我的手臂。”
有求于人的苏黄氏依旧是笑嘻嘻的,哪怕严月说她已经不姓苏,要和苏家断绝关系,但这一切她都不在乎,一个女娃不是苏家的就不是了,后面反应过来那句“人仗狗势”是什么意思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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