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夏旻却不能苟同:“兄长,主脉能延续数千年而不倒,绝不会像兄长所言这般无能。”
夏卓沉默。
良久,才缓缓开口:“我让你打听的另一件事,有眉目了吗?”
夏旻神色沉了下来:“名士刘陶向天子谏言,言及冀州人张角妖言惑众,是天下大患,又道张角与阉贼内外合谋,要颠覆帝朝,以此弹劾阉贼。然则,”
“然则天子不信对否?”夏卓嘿嘿笑了起来:“天子这日子也不好过呀,朝中大权为世家把控,天子欲要掌权,就不得不依赖阉贼。阉贼如今势大,帝朝十三州多有阉党,牵发而动全身。再者,没了阉贼,天子就没了刀子,如何与朝中大臣斗呢?”
夏旻无语,沉默片刻,又道:“天子将刘陶下狱,后刘陶死于狱中。”
“这就是佐证啊。”夏卓一边笑一 边摇头: “忠正之士皆死,朝中尽是些居心不良、争权夺利、蝇营狗苟之辈,如此,帝朝不衰颓,天下不动荡才怪!
“以刘陶的思想境界,我不信他感受不到揭发此事的后果,以他的武道境界,提前逃出雒阳也不是不能,但.”夏旻一 脸遗憾。
”但为何不逃? “夏卓嘿嘿一笑:“这是真君子!君子甘愿赴死,其行可闵,其志可嘉!
夏旻叹息一声,道:“刘陶死后,冀州张角似乎收敛了一些。我遣人专 程前往冀州打探,往日里到处施符水治病救人的张角,却似乎人间蒸发了一般。太平道的道人,也很少见到了。’
“风雨前的片刻宁静罢了。”
夏卓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刘陶此人绝对不会乱说话,张角勾连内侍谋反,想必是真。看来,变革之日,就在眼前呐”
他站起身来,来回走了几步,道:“传出消息,就说我伤势渐复,最多半年,就能痊
“对了,叔颖,你将我这几封奏表递入雒阳.”说着,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叠奏表,递给了夏旻:“我须得尽快将稚然他们安排妥当!”
“弟这就去办。
问喜,稷山亭,伏龙村。
驿站的驿丁到了夏羿家门前,将夏羿的书信交给了老管家夏福。
夏福笑眯眯的,拿着书帛,快步走进院子。
“老爷,少爷的信件终于到了。”
书房里,夏呈放下竹简,急忙接过信件,翻开一看, 不由哈哈大笑:“我儿出息了,真的出息了!
然后把书帛递给夏福,夏福一看,也眉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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