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夏卓已然是一身宽袖交领长袍。
夏旻就跪坐在案桌对面。
“何如?”
夏卓开口就问。
夏旻眉头微微皱着,叹了口气,摇头道:“弟无能,没办成兄长交代的事。
“仔细说说。“夏卓点了点头。
这在他意料之中。
“我自到雒阳,先去了袁氏府上一-趟。”夏旻道:“但却未能见到袁隗。”
“袁氏.”夏卓眉头一挑: “可知他为何不见你?”
夏旻摇了摇头,道:“袁氏府上未得见袁隗,我又去了将作大匠何进府上。”
“何进是何表示?”
“何进受了财货,却没有明确表示。只说会在天子面前美言几句。”夏旻道。
“美言几句.喔.总比见不到人来的强。看来何进还是有些善意的。“夏卓一-脸沉吟 。
“兄长,我自拜访了袁隗、何进之后,又去拜访了杨彪。杨彪倒是见到了,但此人顾左右而言其他,也未收财货。
“至于阉贼.请兄长恕罪。弟实不愿去求阉贼!
“无妨。“夏卓摆了摆手,斟酌道:“可知后宫动静?”
“弟未能入得后宫。”夏旻叹息了一声:“不过听说太后也在天子面前多有提起兄长,但”
“为兄知道了。”
夏卓皱起眉头:“那主脉那边没有动作吗?”
“有。”夏旻道:“但用处不大。主脉这数百年来,很少插手帝朝政治,虽人脉不少,但多为在野贤者,其意见很难直达天听。
夏卓不由摇了摇头:“为兄常言,主脉的处世策略太过消极避世。否则的话,以主脉的底蕴,现如今哪里会轮到什么袁氏、杨氏掌朝政?”
言语间,夏卓还有些怨气。
这也怪不得夏卓。
豢龙夏氏问喜主脉底蕴很深,强者众多。但其处世原则,却并不积极。虽不说隐世,但也几乎不插手政治。不像杨氏、袁氏这样仅仅只有数百年底蕴的世家,却能掌握朝中很大一部分话语权, 这不能不让夏卓郁闷。
如果豢龙氏早早就插足帝朝军政,现如今他夏卓还不平步青云?
哪里会像现在,还要装病、还要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主永觉悟太晚,这时候才向军中、官府塞人。”夏卓摇头道;”若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培养军政人才,现在情况会好太多”
“主脉有主脉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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