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侵袭着他,是从骨子里向外发散的冷意。
抚摸着这把龙椅,竟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想去做什么,大把的朝事堆积在那里,没有益点的心思,昏迷的莫然还在卿俪宫里躺着,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宫泽坤就在正元殿里那么坐着,这一坐就是坐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的太阳投过窗棂透过来的时候。
李公公进来提醒他去上朝,这才发现,皇上这是一夜未眠。李公公替他整理了龙袍腰带,擦洗了脸之后,他总算是没有那么颓唐了。
他们正要出发去金銮殿的时候,一个宫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是卿俪宫的岑儿。
“皇上!娘娘醒了!娘娘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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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还在驿馆礼焦头烂额的司清歌还不知道宫里的消息。
“姬彦青,亦欢到底是怎么样了,宫泽坤那个样子真的能照顾的好她吗?”
在司清歌的认知里,宫泽坤对亦欢还是停留在下旨把亦欢禁足卿俪宫的那几天,生怕宫泽坤对她不好。
姬彦青摇了摇头,说:“他现在都有些魔怔了,除了岑儿,不让任何人靠近寝殿,饶是我有心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形。”
“那亦欢会醒过来吗?”
她最怕的就是亦欢会把自己一直藏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一直不醒来。
“会的,她自小总能逢凶化吉,这次也一定会的。”
其实亦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形他也不知道,但是看着司清歌一脸希冀的表情,是真的狠不下心来说出那句话。
“你放心,我明日就去支族找宽爷,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如果......”如果连他也没有办法了,那亦欢就是真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恩,好。”
有了姬彦青的承诺,司清歌总算是可以安定下来得了。
就在人人都围着莫然的时候,大漠却是猝不及防的起兵南下。
漠北一族最是善马,大漠的马可以日行千里,日夜兼程而不虚,就是凭借着这一点,大漠在两天前悄悄起兵攻打了北夏的边陲小镇。
生擒住了守城的将士,绑在城门口以示威严。
“他们这样的犬马之地还敢和北夏开战!启禀皇上臣自请去边关御敌!”
莫南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在上朝的时候,主动递请上奏。
都知道皇上在月前刚刚削了他的权,莫南现在说白了就是一个光杆司令,在北夏根本没有什么部下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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